月靠在石柱边，抬头望着那点紫光。她的双瞳已经失去光泽，像是蒙了一层灰。但她还在看，不肯闭眼。
“它最后……是不是认出你了？”她问。
“不知道。”我说，“也许它只是想留下点什么。”
“符爻呢？”雷裔低声说，“他会知道吗？”
“如果他还活着，总会知道。”
我们都没再说话。
夜风刮过高台，吹动我的衣角。混元盘古斧插在地上，斧刃微微震颤。我能感觉到它在共鸣，和那块令牌之间有种说不清的联系。
远处，总坛边缘的阵图还在运转。祖驮渊留下的龟甲嵌在北方位置，星痕未灭。百毒族长的毒雾披风缠绕在西方阵眼，缓慢吸收残留的能量。一切都还在，只是少了一个人的气息。
蚑萤还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她的手指仍搭在斧刃上，魂丝未断。但她没有醒来。
我走过去，蹲下身，握住她的手腕。脉搏很弱，但还在跳。我输入一丝混沌气，试图唤醒她。可她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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