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不二子当然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走上她母亲的老路。
沈桉在东京大学法学部读政治学科起就认识了东不二子,直到从陆军大学毕业。
他们之间的交往已经连续了十年时间,彼此是个什么德行都心知肚明。
看到东不二子又神经兮兮地装成单纯无辜的年轻女孩对自己进行服从性测试,沈桉并不意外,反而觉得有点反胃。
安文茵和一双儿女是沈桉的底线,坚决不能向东不二子以此示弱,否则他无法预测东不二子这个黑寡妇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举动来。
明丞瞧着沈桉与东不二子的态度蓦然降至冰点,他也不觉得烧胃了,反而瞧起了热闹来。
平时自己的戏演得烦了,偶尔看看别人的戏也不错。
“好你个明弼甫,我被一帮老不死的灌得晕头转向,你倒是有闲心看笑话。”小宫忽然走到明丞身后说道,“哎,当心被那位黑寡妇瞧穿了你,这个女的比她爹心狠手辣得多,白可久和万中庸那些手段跟她比比,简直是小儿科。”
明丞悚然一惊,他回头一瞧,顿了顿说:“恕我眼拙,没瞧出您哪儿醉了?”
小宫站在自己身后,黑瞳深邃幽暗,纵使满身酒气,双颊红如晕霞,但神智清醒,丝毫不显醉态。
“这会儿不能醉,我过会儿再醉,你最好也是醉了,省的麻烦。”
小宫意味深长地提醒着明丞,眼睛却瞥向沈桉与东不二子,心说【醉春烟】——
沈桉时不时地被东不二子这个女疯子折腾这一出戏,精神状态比经常发飙的沈楠好不到哪里去。希望他别犯晕,能拦着东不二子,不要注意到明丞。
“哎呀,人家跟你开个玩笑嘛,沈学长还当真了。”东不二子故作娇羞地捂嘴笑道。
沈桉知道东不二子发神经已经过了劲头,他心中一松,但表面依旧是语气如冰地说:“这种玩笑今后就不要开了。”
东不二子咯咯笑了几声,目光随意地扫视着周围。
“弼甫先生,您醉了我送您回家吧。”小宫惺惺作态地扶住明丞,装成两个醉鬼往宴会厅大门外走,明丞却说:“晚了。”
小宫怕什么来什么,只见东不二子好似注意到了他们,一双细长的眼睛含着小孩子逗弄蚂蚁的恶意。
她对沈桉随口一问:“那个就是你向父亲举荐的财务总署顾问,明丞,明弼甫。”
沈桉眼皮一跳,语气平淡地说:“算不得是我举荐的,是权藏老师从约克先生口中听说了他,所以才让我招揽他进了财务总署……”
这番话是想和明丞加入财务总署撇清关系,若是日后他出了岔子,也不会牵连到沈桉。
可是,东不二子并不搭理沈桉的小心思,仿佛像个找到新玩具的小女孩般开心地对明丞招了招手。
这让沈桉与小宫心里俱是一惊。
小宫更是有些埋怨地说:“都说让你快点儿回家了,你瞧让黑寡妇给盯上了吧!”
明丞反而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反问道:“你说,在聪明人面前,扮猪吃老虎和绵羊披狼皮哪个活得久?”
小宫表情变得古怪地瞥向明丞说:“您长得也不像是猪呀。”
他心里却犯嘀咕,猜测明丞是打的什么算盘,刚才明明就向明丞提醒了东不二子的危险性,建议暂避锋芒,走为上策,但他仿佛是故意想留下的。
“我看你这副聪明相,既扮不成猪也当不了绵羊,做自己才最真实。”明丞笑着打趣着小宫说。
然后,他看了眼手表已经深夜十点钟,笑了笑说:“你先回家吧,顺便帮我给结海楼打个电话,让南山过来接我。”
“有事没事叫沈楠,你们真是比连体婴还黏糊……”
小宫还没抱怨完,东不二子娇媚柔情的声音传来说:“你就是沈学长提的那个明二哥吧?他在留学时代,经常和我说你是个温文儒雅的翩翩君子,今日一见,沈学长果然没有夸大其词。”
沈桉心头一跳,他留学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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