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半是受功法影响。
所以她允许你靠近、甚至妥协，更多是形势所迫，是为了安抚你当时极不稳定的状态，避免你在冥界彻底失控、大家同归于尽罢了。
你可……”
五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带点看戏的意味，“别会错了意，自作多情啊。”
沈寂的呼吸一窒，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冥界中那些温存的触碰、她无奈的纵容…难道真的只是……策略？这个认知如同冰水浇头。
但寒意只持续了一瞬。
他抬手，指尖无意识抚过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随即，一个笑容在他唇边缓缓绽开，眼底幽绿光芒暗流涌动。
“她不排斥我，”
沈寂冷静宣告，“这就是答案。”
他顿了顿，更沉重的话语并未说出口，只在心底无声奔流，如同最深沉的誓言：——时间还长。
阿柠……你逃不掉的。
五味看着他势在必得的神情，不怒反生欣赏。
这么久以来，围绕在傅柠身边的人不少。
但像沈寂这样，既有深沉心机，又能狠绝交托性命，更拥有近乎偏执的耐心与占有欲的…独他一个。
连宴无尘那点心思，在沈寂面前，也显得浮浅。
更别提某位咯…不过那人想必隐隐有些危机感了吧，哈哈。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清剿会时期那个稚嫩的孩童心性。
这些人，都将成为阿柠的助力。
想到这儿，五味只觉得日后有好戏可看了。
也不知道，最终谁能真正打破阿柠那铜墙铁壁般的心防。
沈蘅大眼睛瞪得溜圆，看看哥哥，又看看五味，小脸上满是震惊和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哥你……”
太好了，她哥总算支棱起来了！
！
没错没错，男人嘛，就要主动！
要出击！
只是，自家老哥跟姐姐在下面到底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啊？！
她心里的小人已经在疯狂尖叫转圈了！
但毫无疑问，这趟冥界之行对哥哥来说收获巨大——他终于变回了她记忆中那个哥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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