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挺好的。干活的人能被看见，总比...总比...她说不下去了，抬头看了看李青云。
李青云笑了笑，没再追问。但于莉注意到，他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鼓励的意味。
晚上，于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支用了多年的钢笔，在一张旧报纸的边角上，写下了两个字。写完后，她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是她自己的名字，不是阎家媳妇，不是解成的老婆，就是。
与此同时，阎解睇正趴在炕上，盯着数学试卷上那个鲜红的分发呆。她用橡皮擦使劲擦着那个分数，直到纸都被擦破了。
解睇，吃饭了！阎埠贵在院子里喊。
阎解睇把试卷揉成一团，塞进了书包最底层。她不想回家，不想面对父亲失望的眼神和那一套套读书为了出息的大道理。
但最终，她还是拎着书包，慢吞吞地走出了院门。路过李青云家门口时，她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自从李青云来了四合院，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就像一块磁铁，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包括她。
解睇，放学了？李青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阎解睇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李青云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那种让她捉摸不透的微笑。
嗯，青...青云哥。她小声应着，下意识地把书包往身后藏了藏。
李青云仿佛没看见她的小动作，目光落在她洗得发白的书包上：学习挺辛苦的吧？
阎解睇鼻子一酸。辛苦？何止是辛苦。那种明明很努力却看不到尽头，也不知道为了什么的迷茫，才是最折磨人的。但她只是抿着嘴，轻轻了一声。
李青云没再追问，转身进屋，片刻后拿着一本书走了出来。
拿着，送给你的。他把书递到阎解睇面前。
阎解睇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崭新的书！她长这么大，除了课本，摸过最多的就是父亲那些边角卷起、散发着霉味的旧书。这么新，这么漂亮的书，她连想都不敢想。
不...不行，青云哥，这太贵重了...她后退半步，手紧紧攥着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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