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勾缝的事儿简单。要是你能弄来水泥，干脆把你屋里的地也抹上水泥，水泥地多好打扫啊，那不比砖地要强的多了吗？”
涂志明给老马竖起拇指，说的有道理。
略微琢磨一下道：“这房子先这样，我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等我弄到水泥了，再找你过来帮忙！”
四处巡视了一下，没有什么遗漏之处，询问道：“马师傅，你看这回你前后忙活了五天，一共要收多少钱？”
“不要钱！”老马道。
涂志明一愣，笑着道：“您这怎么学上雷锋了？干活不要钱，为的是哪般啊？”
老马笑着道，“之所以不要钱，是因为我受了您的恩惠了。”
看涂志明疑惑，老马解释道，“你本来就没少帮我介绍活。
给大队盖砖厂，是你出的图纸和材料表，我现场做的指挥。
这个指挥没白当，我现在已经学会了怎么盖砖窑了。
八台子那边有个大队，他们也想盖砖瓦厂，先找了王书记后找了我，让我过去支援建设。
另外王书记说我回来之后，就去砖厂干活，以后算砖厂的工人。
这么大的好处全都是拜你所赐，你说我帮你干点小活再要钱，那不是丧良心吗？”
涂志明大笑，他最喜欢这种心里有数懂得感恩的人了。
从衣兜里掏出钱塞给了老马。
“你不要我可不能不给。
你出来一趟，老婆孩子都盼着你能带钱回去呢。
本事是你凭着能耐学的，我可不敢贪功。
这是你辛苦赚的钱，必须拿着。
只有你拿了这个钱，以后我有事儿才好再找你。”
靠着人情挣钱那叫聪明，靠着人情省钱那是犯傻，涂志明不屑为也。
晚上王富兴又来了，胡子拉碴的看样挺凄惨。
进屋四处打量，赞叹道，“这小屋收拾的真好，干净利落，板板正正的。”
秀芝给王富兴倒水，然后拉着地上磨裤子的涂晶晶去了东屋。
俩人点烟唠嗑。
“志明，我这两天想了想，你说的还真有道理。
主意不能白出，活不能白干，白使唤人不是长久之计。”
涂志明心说哪里是你觉得有道理呀？是你自己实在想不出别的招儿才来找我了。
看破不点破，笑着道：“要不说您觉悟高呢？别人一辈子都抹不过的弯儿，您五天就想通了。”
王富兴就坡下驴，一拍桌子道：“我决定了，以后但凡是大队的事儿问你，一回就给你两车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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