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归拉住那人问道：
“卖主要什么？如此难办吗？”
男子叹气道：
“卖主只要人面兽心。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哪儿去给他弄。”说完男子出了人群，朝着别的竹筏而去。
柳诗诗心中却有些意外。
“卖主要那个做什么？”她悄悄问雁归。
“这不在交易范围内，卖主若是想说会说，不愿说也没有必须告诉人的规矩。”
柳诗诗挤进到前排仔细看着匣子里的铃铛。
黑色的纹理和凸起的尖刺断面，让她想到了黑棘树。
她伸手想摸一摸，却被雁归一把抓住手腕：
“别碰。”
雁归拉着她的手，将她拉出了人群。
柳诗诗回头瞧了瞧卖主，身披黑斗篷戴着兜帽，脸上戴着银质面具看不出男女。
卖主与她四目相对，下一瞬就被新的询价人遮挡了视线。
“怎么了？”雁归看到柳诗诗的眼神问道。
柳诗诗摇摇头，觉得灯会上人多眼杂，不好多说，只说回头再告诉他。
一路逛下去，一开始的兴奋好奇，渐渐变得习以为常。
雁归指着远处一处暗淡灯笼的竹筏说道：
“此次水上灯会的一大看点，要不要去瞧瞧？”
柳诗诗瞧着人头窜动，却不甚在意看不看得清竹筏上的东西。聚在一处讨价还价。卖主也不止一人，三个杂役打扮的人都在与人窃窃私语，不时与卖主交换意见。
柳诗诗见着有人交了东西，看也不看匣中之物，仿佛得了什么宝贝不想让人知道一般，收起来，就匆匆离开灯会。
“卖的什么？”
她确实被勾起了兴趣。
雁归一副不好言说的模样，挤开人群，将她护在身侧，到了跟前。
竹牌上写着【锅灰】，昏暗的绿色灯光下，看不清匣中之物，只觉得黑漆漆一团，散发着无法言明的味道。
随着最后一个匣子被卖主拿起来递给一位背着剑的红袍公子，人群不散开反聚得更紧密了。
“快点快点！卖的太快了！不赶紧买下下一批，就白来了！”
周围的人嚷嚷起来。
只见卖主一挥手，在竹筏上支起可供一人进出的小帐篷。
“诸位稍等片刻。某去去就来。还有不少锅灰，莫急莫急。”
说完，杂役掏出一个袋子，里面似乎有活物还在缓慢蠕动，他将袋子扔进了帐篷。随即卖主也掏出匕首，走了进去。
随着阵阵腥臭传来，柳诗诗猜想那锅灰是活物内脏或是某个部分。
不多时，新的小匣子被卖主隔着帐篷的门帘被推出来。
“这个我要了！”
人群中站得最靠前的一位女修喊了起来，她迫不及待地上前与杂役议价。
每被推出一个匣子，就有人抢着与杂役交手盖布。
不多时，卖主刚端着最后一个匣子出来放到竹牌旁边，已经有人开始争抢该谁先买了。
“不急不急，”卖主从帐篷里拿着完全不会动弹的布袋，随手扔到水潭中说道：“还有的是。”
空出手的三个杂役又掏出新的袋子扔进帐篷，满满五个袋子，让人群终于停止争抢，开始自觉地排队一一上前交涉。
“袋子里面是什么？”
柳诗诗悄悄问雁归。
“雨林才有的特产。”雁归答道：“你猜是什么？”
柳诗诗回想起那林子中黑灰恶心的生物，应该是某种虫子。看这个布袋的大小，和活动的缓慢程度却不知道自己是否见过。
“总不能是软虫吧？”
“当然不是。”
“你直接说吧，好让我涨涨见识。”
柳诗诗放弃猜测。
雁归低下头，贴着她耳朵悄悄说道：
“是淫虫。”
柳诗诗脸瞬间涨红，猛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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