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卒,组建汉江水营!员额两万!打造蒙冲、斗舰、走舸!务求一年之内,练成一支可纵横汉水,屏护南阳,威慑荆襄之水上劲旅!所需钱粮、工匠,工曹、金曹、仓曹全力协办!”
“末将文聘,领命!”文聘眼中精光爆射,胸中豪情激荡。由步军宿将转掌水师,此乃莫大挑战,亦是莫大机遇!横锁汉江,控扼南北水道,其战略意义不言而喻。
随着一道道敕令颁下,南阳这柄新铸的“悬刃”,其柄(屯田)、其锷(镇军)、其鞘(水营)乃至其遥相呼应的北疆护手(田豫)皆迅速成型。然而,中枢的仓曹掾周平(字公衡)与金曹掾徐岳(字公河)的脸色,却随着每一条敕命而愈发凝重。
朝议甫散,周平与徐岳便捧着厚厚的简牍,脚步沉重地追入后殿书房。
“主公!”周平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将一卷摊开的帛书呈上,“南阳新定,百废待兴,更兼大军驻跸,耗用如山!徐晃将军所留五万禁军,月耗粮秣便逾二十万石!新募五万镇军、三万三千屯田军,人吃马嚼,器械补给,岁耗更需百万石之巨!吕宜屯田,纵是能吏,然荒地复垦,水利新修,非三年五载难见大成!今岁乃至明岁南阳粮秣,皆需关中、河东千里转运!仅此一项,岁耗便在六十万石以上!更有文聘将军筹建水营两万,造船、募兵、打造器械…仓曹核计,今明两年,南阳一地,额外耗粮将不下两百万石!府库存粮虽丰,然三军将士、官吏俸禄、育婴恩赏、常平籴粮…岁支浩繁,各处皆需支应!长此以往,臣恐…恐难以为继啊!”他额头已见冷汗,所列数字皆有据可查,沉重如山。
徐岳紧接着将另一卷简册重重放在案上,声音沙哑:“金曹之困,更甚仓曹!文将军水营,打造蒙冲百艘、斗舰三百、走舸千条,仅木料、铁件、桐油、帆索、工匠钱粮,初算便需耗钱一亿五千万!两万水军兵甲器械、弓弩矢石、日常饷俸,岁支又需八千万!南阳新置郡县,官吏俸禄、驿站驿传、城垣修补、流民安置…岁支亦不下三千万!更不必提五万新镇军之兵甲、马匹、营寨营造!”他深吸一口气,报出触目惊心的总数,“今明两年,仅南阳一地新增开支,金曹便需额外筹措钱四亿八千万!府库存钱虽近十九亿,然丝路关税、摊丁入亩、盐铁专卖之入,岁有定数。西域都护、北庭镇戍、三军换装、驰道水利…各处嗷嗷待哺!此…此实难周全!”
书房内一时寂静,唯有冰鉴融水滴落的细微声响。周平与徐岳垂首肃立,等待雷霆震怒。然而,王康只是沉默地看着案上那两份沉甸甸的奏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紫檀桌面。良久,他缓缓抬头,眼中并无怒意,只有深潭般的沉静与不容置疑的决断。
“难,也要做。”王康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南阳,非止一郡之地,乃撬动天下之支点!其耗,孤岂不知?然此刃悬定,则曹、刘、孙皆如芒在背,寝食难安!其利,远非钱粮可计!”他目光扫过两位重臣,“仓曹所虑,转运之耗,着即行《漕运改良令》:命工曹马钧督造新式漕船,增其载量,减其吃水;疏浚丹水—淯水—汉水航道,缩短南阳漕程!另,自明年起,荆北‘十一税’所得粮秣,除本地支用,尽数输南阳官仓!金曹所虑,开源节流并行。着金曹即行《盐铁加征令》:凡输往曹、袁、刘、孙辖境之盐、铁、茶、马,关税增三成!再命军器监、马监,凡南阳所需军械、马匹、船只,皆以成本价核计,工费由中枢府库补贴三成!此两项,当可补尔等四五成缺口。余者…”王康眼中厉色一闪,“挤!从孤的内帑挤,从各州郡的浮费里挤!南阳之固,关乎国运,不容有失!”
周平、徐岳身躯一震,深深俯首:“臣…遵旨!必殚精竭虑,筹措钱粮,以固南阳!”王康的决心与具体方略,如同定海神针,虽知前路艰难,却也有了搏浪前行的方向。
***
就在王康于长安全力稳固南阳根基之时,许昌、武昌、邺城、江陵四地,暗流汹涌已化为惊涛骇浪。
许昌魏国公府,曹操面色阴鸷得能滴出水来。案头是徐晃五万禁军留驻南阳的详细探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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