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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花絮:南方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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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年,九月。

当土印陆军碾过土缅边境的木质界桩,当土印战斗机编队掠过蛋邦高原上空时,世界为之错愕。

一次教科书式的“闪电入侵”正在上演,五十万大军如同钢铁洪流,涌向这个东南亚最贫弱的国家之一。

新闻标题充斥着“侵略”“霸权”“地区局势剧变”的字眼,分析师们匆忙寻找解释:地缘政治野心?资源掠夺?转移国内矛盾?抑或是对某个崛起大国战略空间的试探?

然而,驱动这场战争的真实逻辑,远比这些浮于表面的分析更为深沉、复杂,它根植于土印这个南亚巨人半个多世纪的国运焦虑、一个传承自历史深处的“大土印主义”迷梦,以及对21世纪地缘格局的疯狂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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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血脉中的执念——“大土印斯坦”的幽灵

要理解土印为何挥军东向,必须回溯到1947年那个血腥的夏天。

当“印巴分治”的蒙把顿方案如同一把生锈的弯刀,将英属土印斩为两半时,在得里某些精英的心中,埋下了一个永久的创伤和执念:他们失去的,不仅仅是一块领土,更是一个“完整土印”的法理与地理概念。

这个“完整土印”的想象疆域,不仅包括今天的土印国、土巴国、土孟国,在更激进的历史叙事和战略构想中,还隐隐涵盖了北方的雪域高原(视为文化辐射区),以及——至关重要的——整个中南半岛(Indiochina Paninsula),尤其是其西部枢纽:土缅。

在英殖民者到来前,历史上的莫窝儿王朝乃至更早的帝国,其文化、宗教(佛教与土印教渊源)、商业影响力曾沿着横河-布纳马普特拉河水系,向东深深渗入土缅河谷(伊洛瓦迪江流域)。

十九世纪英属土印时期,土缅一度被划为英属土印的一个省(直至1937年),这种行政上的联结,非常微妙。

这种深植于历史记忆和民族主义情绪中的“大土印斯坦”(Greeter Indio)或“土印文化圈”概念,在土印独立后的外交与军事精英中从未真正消散。

它成了一种隐秘的“战略潜意识”,每当国力有所提升,国际环境出现缝隙,这个幽灵便会悄然浮现,试图在现实的地图上勾勒出古老的轮廓。

但野心如同深埋地下的根系,并未死亡,只是在等待土壤和气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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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世纪的焦虑——“向东看”与“被封锁”

进入21世纪,尤其是2010年代后,土印的焦虑与日俱增,这种焦虑来自两个方向的挤压,最终将目光死死锁定了东方。

首先是经济的困局与“东向行动”的挫败感。

土印经济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高速增长后,陷入瓶颈。

基础设施落后、钟姓与阶级矛盾、宗教冲突、官僚腐败等问题积重难返。

“土印制造”口号响亮,却难以在高端制造业与邻国龙国竞争,甚至在劳动密集型产业上也逐渐被土孟国、土越等国分流。

莫地政府力推的“东向行动”(Act East)政策,本质是希望通过加强与东南亚及东亚的经济一体化,为土印经济注入活力,同时拓展战略空间。

然而,现实骨感。

在东南亚,龙国通过“一丝一路”倡议、庞大的贸易网络和基础设施建设,早已建立起深厚的影响力。

从梅公河流域的水坝、港口、铁路,到新加伯、马来喜亚的工业园,龙国的资本与存在无处不在。

土印的“东向行动”屡屡受挫,其投资规模、项目执行力与政治影响力,均难以与龙国匹敌。

东南亚国家在龙国与土印之间,普遍采取的是“经济靠龙国,安全适度引入土印平衡”的务实策略,土印始终无法成为区域经济的核心玩家。

这种经济上的“东向”受阻,与战略上的“被封锁”感相互叠加。

在土印的战略视野中,自己仿佛被困在一个由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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