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张榜平复民愤,表达对死者的悼念,谴责仙界的纵容与庇护;另一方面修书给萧尧,指责他不满公主拒婚,借仙界的手杀人泄愤。
萧尧并不认为此事乃仙界所为,第一反应是魔界在构陷仙界,企图挑起他与仙界两界不合,坐收渔利。他琢磨该如何向辛巴解释时,颜槐玉正替他捏肩捶背揉腿,用的是樊让最得意的自创手法,也是他最喜欢的。自然而然地,他想起了樊让,想起樊让临死前说的话:仙后早已不满足只做仙界的统治者,她的目标是统治三界,让万民臣服。远的不说,就说永安殿事件,那日仙后与雪千色一唱一和,明面上向着圣上,其实是为了让圣上与谢家斗法。不然,该怎么解释雪千色的行为?她那天虽然话不多,可字字句句都在帮谢轻云开脱。如果没有仙后的授意,以雪千色的性格,哪会跟那群俗家弟子夜游?又岂会三番五次地训斥奴才?差事办砸了,是奴才的罪过,奴才万死难辞其咎。可如果不是仙后一直跟奴才说,她的计策十拿九稳,奴才死也不敢不用圣上您定下的计谋。颜槐玉大声喝止,不许樊让再多嘴多舌惹他烦心。但他觉得樊让说得在理,便命其继续说下去。
樊让泣血道:圣上与仙后交道多年,深知她的为人,她绝不会允许威胁她地位的人和事出现。谢轻晗虽有君王才,毕竟年轻好拿捏。不像圣上,一路披荆斩棘登上帝位,又在朝堂摸爬滚打数十年,对她知之甚多且对付她的经验也丰富。如果二选一,她必然选谢轻晗。她要利用谢轻晗的反叛之心与圣上斗法,斗得越狠她越高兴。等你们斗到两败俱伤,她再打着救苦救难的旗号,不费吹飞之力便可光明正大地将两界收入囊中。圣上,您光风霁月,虽不敢与先贤比圣,称万世之君,那您也是雄霸天下的无上霸主!如今却被人这般摆弄白白算计,奴才为您不值啊!
白白算计?萧尧冷笑一声。从这个角度看,雾游国使者被杀一事确实很像仙界故意为之,为的是瓦解雾游国与昭阳国结盟,达到孤立昭阳国的目的,同时把这笔账算到魔界头上。好一招一石二鸟!他不甘心,抱着最后一丝幻想差颜槐玉上琅寰山询问事情真相,并暗遣使臣持其亲笔书信,带着无数珍宝和割让边界草原的密函,上雾游国致歉。他在信中隐晦地指出自己也是受害者,因为他派去保护辛夷公主的人悉数也被杀,而且杀人者的手法极其残忍,好像很享受虐杀的过程。
颜槐玉到达永安殿时,方清歌二话不说便叫人请雪千色前来问话。依着她对雪千色的了解,凡事没有铁证,休想让她认错。只要她不认,萧尧和盯着琅寰山一举一动的那些仙门就没话好说。至于那般若剑的剑痕嘛,找个推责的理由应该也不难。
传话使到达倚云殿时,流星和豆蔻正在斗嘴,起因是豆蔻说起它曾在莫待头上拉屎,结果却导致谢轻云无辜遭殃的事。豆蔻笑谢轻云笨拙,总是被莫待欺负。流星不认同她的说法,认为谢轻云是包容。两只鸟你一嘴我一嘴斗得起劲,雪千色也听得带劲,时而帮着流星气豆蔻,时而又帮着豆蔻训流星。闻听要去回萧尧的话,她极不耐烦地道:“有般若剑独一无二的剑痕还不能确定是我杀的?非得要我亲口承认才算?千真万确,那些人是我杀的,没冤枉我。一群不敬神仙的腌臜人,留着何用?母后要怎么罚就怎么罚,我认了就是,别让我去跟那阉人说话就好。”她见传话的人站着不动,拿东西砸了过去:“本公主没时间理会萧尧的那些烂事,你照实回话,没人砍你的头。再敢罗唣扰本公主的雅兴,连你一起剁了做花肥!”
传话使一个劲地告饶,连滚带爬地走了。可能是他已吓破了胆,忘记了此事不宜在大庭广众下宣扬,磕磕巴巴地将雪千色的话当着众臣和颜槐玉的面一字不落地说了。方清歌和雪庆霄尴尬得下不来台,颜槐玉却还是那副笑容满面的和善模样。他扶起传话使,笑道:“既然是三公主做下的,那咱家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圣上早就说了,那些人死了就死了,没伤到三公主就好。”一席话直说得永安殿里像在开宴会那般热闹。
前后不过半天的功夫,这件事就在三界传得沸沸扬扬。方清歌堵不住悠悠众口,只得罚雪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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