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楚灵溪烧的这些东西没什么用处，那些纸扎的小人们也都弱到一根手指就能戳死，可这些鬼一点都不嫌弃，他们早就腻歪了数万年一成不变的东西。
除了偶尔会有一些误入的活物让他们取乐外，剩下的时间就是他们这群老鬼们相看两厌，或者每六十年一次的与那些老对手的厮杀。
早些时候，他们都不清醒，所有鬼浑浑噩噩的时候还好，可是随着他们清醒，日子久了哪怕是鬼也会觉得无趣。
盔甲鬼怀里抱着一只老虎。
楚灵溪收集的纸扎都很精致，这些小动物烧过去后都活灵活现的，可惜这里的鬼太多，她烧过去的那些不够鬼分的。
至于楚灵溪烧的那些食物，这些鬼尝了以后兴趣倒是不大，甚至还有鬼觉得楚灵溪没吃过好的，塞给了楚灵溪不少东西。
可奇怪的是这些鬼给的东西，楚灵溪是能直接拿到，而楚灵溪的这些纸扎却需要多一层手续，烧了以后才可以。
楚灵溪感觉到奇怪，也就直接问了出来。
盔甲鬼明显是他们这群鬼的头头，他抱着怀里的老虎，因为心情好，倒是愿意告诉楚灵溪一些东西：“因为给你的是鬼蜮的特产，是真实存在的，而你烧给我们的这些东西，只是一个媒介，你觉得是真的，所以我们收到后，这些东西在阴气的滋养下变成真的。”
来财说道：“怪不得有些老人说，烧纸钱这些都是寄托着生着对死者的思念和祝愿。”
楚灵溪却想到另一种可能，问道：“鬼蜮？阴阳两隔，灵气和阴气是互通的？”
盔甲鬼眼中的鬼火闪动：“不都是一种能量吗？”
楚灵溪感觉自己好像要摸到什么，却又隔着一层纱。
所有鬼都看着楚灵溪，他们眼中的鬼火或明或暗，有些身上是盔甲，有些是皮甲有些甚至没有，甚至不是人形。
盔甲鬼本来不想再说，可是看了眼在自己脚边打滚的食铁兽幼崽：“灵气、魔气、阴气就好似同一片林子长出来的果树，因为光照、水质这些外在条件不同，结出来的果子味道就不同。”
“酸甜苦辣咸，每个人喜欢、选择和身体适应的口味不同。”
楚灵溪的呼吸有一瞬间停滞，她看向了眼前的鬼。
盔甲鬼眼中的鬼火晃动：“只要吃的习惯，身体也能适应，酸甜苦辣咸一起吃又何妨？”
这已经不是指点或者暗示了，盔甲鬼就差直接告诉楚灵溪，她无需局限在某一种上了。
盔甲鬼的声音嗡嗡的，就好像闷在被子里的闹铃：“你以为我们只想吸收阴气吗？不过是因为身体只能承受住阴气，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到脚踏生死，不要浪费你的好天赋。”
脚踏生死？
其实真的算起来，楚灵溪确实是死而复生的，她在末世的身体已经死了，在如今的身体上复活，之后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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