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溪虽然听见了来财的声音，却完全处于已读乱回的状态。
不知道为什么，楚灵溪又想到了叶欣安。
或者说还是招娣时候的叶欣安，瘦小地她被捆在一根木头上，下面堆满了柴火，无数没有脸的人都拿着石头往她身上砸，最前面的人举着火把，不断挥舞着。
楚灵溪被迫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而叶欣安也在看着楚灵溪，嘴张张合合的，明明没有声音，可楚灵溪就是知道她在说什么。
“为什么不救我的女儿。”
“为什么要放弃楚玥。”
“是你害死了她。”
“你占据了我的身份，得到了我的一切，却要害死我的女儿。”
“你不守信用，你……”
楚灵溪一步步走向了那被石头砸的血肉模糊的人，夺过了最前面无脸人手中的火把，面无表情地把火把扔到了被绑着的叶欣安脚下。
大火瞬间燃起。
楚灵溪耳边是痛苦的尖叫、嗷嚎和诅咒，而她只是平静地看着，直到最后所有的一切都被烧成了灰烬。
可是下一秒，楚灵溪发现眼前的场景变了，她成为了被捆着的人，脚下是堆积起来的柴火，周围是无脸人，各种尖锐的石头兜头盖脸的朝着她砸来。
楚灵溪能感觉到自己在受伤流血，那些疼痛在不断被放大，还有数不清的辱骂。
“灾星。”
“半妖。”
“肮脏。”
“带来灾祸。”
“杂、种！”
类似的词汇重重叠叠的。
楚灵溪目光锁定人群之中的“叶欣安”，倒不是楚灵溪眼神多好，而是一群无脸人中，就那么一个有脸的，除非是瞎子，要不然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叶欣安”盯着楚灵溪，眼神中带着仇恨，笑容都是扭曲的：“轮到你了，轮到你了，轮到你了！”
同样的话，却一声比一声尖锐，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甚至破音了。
楚灵溪勾唇笑了下：“就这？”
“叶欣安”明显被楚灵溪的表现弄得一愣，然后更加暴怒，只是没等她开口，楚灵溪已经开始骂人了。
楚灵溪对着骂自己是杂、种的无面人就开始一连串流畅的输出，用词之丰富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最主要的是楚灵溪一个人对上一群无面人却丝毫没有落入下风，渐渐地扔石子的无面人动作变慢，像是卡壳了一样，握着石子的手僵硬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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