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绞尽脑汁想了一夜,都没想到法子不动声色的让村民预防水灾,手里的烟袋锅子跟着愁绪燃了一夜,他现在嗓子都是火辣辣的。
麦子从外头回来,见她爹愁眉不展的坐在院里抽烟锅子,姿势和昨日后晌一模一样。猜到又是发愁一直不下雨的事,去灶房将隔壁院大哥给的梨膏冲了些出来。
“爹,少抽些吧,嗓子该疼了。我冲了梨膏水,喝两口?”
村长嗯了一声,烟袋锅子往鞋底磕两下,将燃烟灰磕干净才将烟杆子放在桌上。沙哑着声音问孙女。
“麦子,你咋从外头回来的,去干啥了?”
麦子随手从灶房拿出来青菜,边择菜边跟她爹说话。
“去隔壁了。隔壁院的初一大哥出门前托娘给照看屋子,刚去转了一圈。”
说到麦子娘,村长又想起件事来。
“后天你娘去县里看你哥,你跟着去一趟,帮你娘拿拿东西。”
麦子想到她娘每回去县城都要买不少东西回来,没多想就应下了。
村长没说的是,跟他哥棒子一块上工的小伙子看上麦子了,这次让她跟着是存了相看的心思。闺女也十七了,再舍不得,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
想到这里,老父亲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感叹闺女到底不如小子。闺女大了就没法守在自己身边,独自在别人家过活,想想都叫人担心。
村里的事还没想明白,闺女的事也跟着耗神。
辰时初,镇公所来喊人他过去,说镇守有要事找村长们商议。村长去了一趟回来,愁容散去大半,即刻召集了村民。
“上头下令,要清理老河道,沿途的村落都要出人,十日内务必要把河道清理出来。我算了下,咱们村劳力多,大家合力,应该能完成。”
虽然不知道清理河道和水灾能有啥关联,但村长听话,让咋干就咋干。
村民不知内情,就觉得大旱天让全村人去修河道,就是故意折腾人。已经焦虑好些时日的村民,又摊上这么无礼的安排,心里的不忿更高了一层。
有些性子激进的已经开始跟村长唱反调了。
“村长,两个多月没下雨了,咱成日挑水浇地都来不及,哪有时间清什么河道啊。”
“是啊,十日听着不多,等挖完,庄稼也都干死了。”
这还是心平气和些的,有些人都已经骂上了。
“大家静一静。挖河道就是给咱引水的。上年纪的应该知道,村南原本有条河,后来发水河水改了道。咱把河道清理出来,官府才能把水给引来。”
村长把袁铮骋的说辞直接拿过来用,反对的声音果然小了。这事牵扯到了官府,村民们心里有嘀咕也不敢再闹,村长也不多说,听话就行。
清理河道,胡家男人也得去,女人们也没闲着。
自家知道些内幕,不能大张旗鼓的到处宣扬,也没办法揣着明白装糊涂看着村里人遭难,就找胡二伯讨主意,想帮一把。
第二天一早男人们去清河道,胡家几家子人就开始在家晒粮食,一袋袋的粮食晒得院里院外都是,人就坐在门口,等着村里人上来问。
“我前两天出门碰见个疯婆子,逢人就拽着不让走,嘴里念叨着‘久旱必涝,要发大水了’啥的。我回来当笑话跟爷奶一说,你猜怎么着?”
吕盼娘说得绘声绘色,还挺吸引人。
“咋说的?”
一个大娘听得上头,下意识就追问。
“我爷奶就说啊,有些人看着疯,是知道些凡人不知道的事。老天爷怕他们乱说话,这才给了个痴傻疯魔的皮囊。”
“哎呦!还有这说法呢?”
另一个婶子也凑近了几分,看样子比那大娘还着急。
“我也头回听说啊。可我想着,老辈子人都念叨的理儿,总不能是瞎说八道吧。这不就把粮拿出来晒晒,回头好放到高处去。万一水真来了……”
大娘婶子听得正投入,吕盼娘说得正兴起,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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