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断了整支军队的命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个浑身风尘的探子冲进来,跪地高呼:“将军!敦煌方向急报!”
向拯民心头一紧:“说!”
“霍集占派兵封锁玉门关,还炸毁了疏勒河上游的水坝!现在下游绿洲缺水,牧民开始逃亡……”
堂内一片死寂。
向拯民猛地站起,一拳砸在桌上:“他这是逼百姓当他的盾牌!”
覃玉却冷静:“不,这是机会。”
众人一愣。
“水坝一毁,说明他怕我们走水路。”她手指划过地图,“但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表面上大张旗鼓修船队,做足要从青海湖入西域的姿态。实际上,主力走兰州,用蒸汽机车突袭哈密,打他个措手不及。”
向拯民眼中精光一闪:“声东击西?”
“对。”覃玉点头,“而且,我们还能借水救人。”她指向疏勒河,“派工兵队秘密修复水坝,同时放出消息:‘华夏军至,甘泉复流’。那些逃亡的牧民,自然会倒向我们。”
向拯民笑了:“你真是越来越像诸葛亮了。”
覃玉脸一红:“别贫。正事要紧。”
接下来七天,军务堂彻夜灯火通明。
向拯民亲自测试蒸汽机车模型,在沙盘上模拟行军;覃玉则召集回部流民、老驼商、退伍驿卒,反复核对每一段路的水源、风向、盗匪出没点。
最感人的一幕发生在深夜。
一位叫阿依莎的老维吾尔妇人,曾是库瓦的邻居,听说华夏要西征,拄着拐杖走了三十里路来献图。
那不是纸图,而是一块绣满符号的羊毛毯。
“这是我们祖辈走过的路。”她颤巍巍指着一处蓝线,“这里,春天有雪水;这里,夏天有野葱;这里……”她手指停在一个红点,“去年,我儿子被霍集占的人杀了,埋在这片沙丘下。”
覃玉含泪接过毯子,郑重道:“阿嬷,等我们收复西域,一定在您儿子坟前,种一棵杏树。”
老人摇头:“不用树。只要你们能让别的母亲,不再哭,就够了。”
向拯民站在一旁,久久无言。雪魄轻轻蹭了蹭老人的腿,仿佛也在安慰。
最终,西征路线定稿。
它不再只是一条军事通道,而是一条“生命线”:
每五十里设“安民点”,供流民歇脚、取水、领粮;
骆驼队携带种子、药包,沿途分发;
蒸汽机车车厢改装成移动医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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