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内，肃静落针。
长桌铺西线南线全图，沙盘列各集团军布防，段祥瑞踞主位，索菲亚立左后侧，捧名册点名：
“西线凡尔登第一集团军，冯克中将！”
“到！”
汉斯将领挺身肃立，军靴磕地脆响。
“西线龙国仆从军总指挥，赵烈上将！”
“到！”
龙国上将昂首，金星耀眼。
“西线索姆河仆从军司令，季节中将！”
“到！”
“南线巴尔干仆从军司令，周毅中将！”
“到！”
“南线奥斯曼第三集团军，穆罕默德中将！”
“到！”
“西线奥匈第二集团军，科瓦奇中将！”
“到！”
“南线意大利突击军司令，罗西中将！”
“到！”
数名将领依次答到，名册过半，索菲亚顿声，眉峰微蹙：“西线汉斯第七集团军司令，路德维希中将，未到。”
话音刚落，厅门被一脚踹开。
路德维希晃悠着进来，军容不整，领口敞着，满身浓烈酒气，头发凌乱，眼带惺忪，进门就斜倚门框，嘴角挂着轻蔑：
“段元帅好大的架子，召我来，还得掐着时辰？”
全场死寂。
冯克等人面色骤变，眼底藏忧——路德维希是威廉残党核心，故意晚到、带酒气闯厅，摆明了不服龙国执掌指挥权，要挑事。
段祥瑞抬眼，指尖轻叩桌面：“联军司令部军令，卯时集结，逾时者，军法处置。你迟到两刻钟，还身带酒气，戎装不整，可知罪？”
路德维希嗤笑，大步走到厅中，不屑扫过索菲亚，又睨着段祥瑞：“罪？我汉斯将领，轮不到龙国元帅定军法！卡尔陛下许你指挥权，没许你杀汉斯人！”
“放肆！”
赵烈厉声喝止，手按腰间，“元帅受卡尔陛下亲授全权，联军军法通管西线南线，不分国籍，你敢抗令，就是抗旨！”
“抗旨又如何？”路德维希梗着脖子，酒劲上头更嚣张，“威廉陛下旧部，岂容外人指手画脚！龙国不过是拿日本炮灰换权，真当自己是欧陆主子？”
索菲亚上前一步，冷声开口：“路德维希中将，卡尔陛下亲批军法，第一条便是将令如山，逾时抗令者，斩立决。你身为正职将领，知法犯法，挑衅帅权，罪加一等。”
“公主？”路德维希挑眉，满眼嘲讽，“不过是龙国元帅的玩物，也配谈军法？”
段祥瑞猛地起身，抬手就是巴掌，扇得路德维希踉跄倒地，酒气混着血腥味散开。
“本座的人，轮得到你置喙？”
段祥瑞声沉如雷，俯身揪起他衣领，“卡尔给我指挥权，不是借权，是交权！西线南线，本座说一不二，别说你一个中将，就是上将，抗令者，照杀不误！”
“你敢杀我？”路德维希挣扎嘶吼，“威廉残党不会放过你！汉斯军方不会认你！”
“杀你，立威。”
段祥瑞松手，将他掼在地上，冲门口卫兵扬声：“联军军法，逾时抗令，藐视帅权，酗酒履职，数罪并罚，就地枪决！”
卫兵应声上前，架起路德维希就往外拖。
路德维希瞬间慌了，嘶吼挣扎：“段祥瑞！你敢！卡尔不会饶你！我是汉斯功臣，你不能杀我——”
“拖出去！”段祥瑞冷声下令，无半分犹豫。
冯克等人想求情，刚开口，就被段祥瑞凌厉目光扫回，噤若寒蝉。
奥斯曼、奥匈将领更是低头屏息，不敢多看。
片刻后，厅外传来一声清脆枪响。
死寂，彻底笼罩议事厅。
段祥瑞回身，拍了拍衣袖，重归主位，目光扫过全场将领，声线平稳却带着刺骨寒意：“本座执掌西线南线指挥权，只认军令，不认国籍，不认派系。”
他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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