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力气。
领带被她攥得皱成一团，质地磨着她的掌心，带来一丝微痛的实感。
她需要这种痛，来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灯光下，她的睫毛颤得像风里的蝶影，“你还喜欢我吗？”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重砸在他心上。
这个问题，她本不该问。
可她太害怕了，怕这一切只是她的幻觉，怕下一秒他就会抽身离去，告诉她“刚才都是玩笑”。
他的瞳孔在极近的距离里微微放大，喉结轻轻一滚。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他的唇，温热而急促。
她的手指还紧紧抓着他的领带，指尖甚至有些发白。
他知道她在害怕，在试探，在等待一个答案来拯救她即将沉没的灵魂。
他低头，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睫，声音低得像海潮漫过礁石：“喜欢。”
那两个字，说得极轻，却极沉，仿佛带着千钧重量，缓缓落入她心底。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直直地望进她的眼里，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
他顿了一下，手一抬，牢牢扣住她搭在他腰上的手指。
他的掌心滚烫，指节分明，力道坚定却不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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