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康熙醒来时蔓萝还在睡,他侧过身,借着朦胧晨光看她安静的睡颜,想起昨夜她说的那些话,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柔软,他的蔓萝,他的天外仙子。
蔓萝睫毛颤了颤,睁开眼便对上康熙温柔的目光。
“醒了?”康熙伸手将她揽近些。
“嗯。”蔓萝往他怀里靠了靠,“今儿要上朝吗?”
“要。”康熙捏捏她的手,“有些事,得在朝堂上做个了断。”
蔓萝抬眼看他,有些担忧:“那些人……”
“放心。”康熙笑了,“朕既然说了要护着你,就一定会护到底。”
两人又躺了会儿,直到梁九功在外间小声提醒时辰,康熙起身更衣,蔓萝也跟着起来,亲自替他整理朝服。
“别担心。”康熙握住她的手,“等朕回来。”
送走康熙,蔓萝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她走到窗边,看着渐亮的天色,默默祈祷今日朝堂一切顺利。
太和殿上,气氛凝重。康熙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底下众臣,经过前些日子的清洗,朝堂上明显空了不少,但余下的人里,仍有几个面露不服之色。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梁九功朗声道。
一个老臣颤巍巍出列:“皇上,臣有本奏。”
“讲。”
“皇贵妃一事,”老臣顿了顿,“虽已定论为祥瑞,然民间仍有非议,臣以为,当以更明确之举措,安天下人心。”
康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爱卿以为,当如何明确?”
“这……”老臣语塞。
这时,另一个官员出列:“皇上,臣以为当重申祖宗家法,明确后宫不得干政之规,以绝后患。”
这话说得巧妙,表面是请皇上重申祖制,实则暗指皇贵妃有干政之嫌。
康熙看着那人,忽然笑了:“李爱卿提醒得是,朕正有一事,要与众卿商议。”
他站起身,走到御阶前,声音清晰传遍大殿:“皇贵妃董鄂氏,自入宫以来,贤良淑德,屡有功绩。当年木兰秋狝遇刺,她舍身救驾;近年来于民生政务,亦多有建言,此等忠心才干,岂是寻常女子可比?”
底下鸦雀无声。
康熙继续道:“故朕决定,从今往后,每年木兰秋狝遇刺、皇贵妃救驾之日,定为天佑节,举国同庆,感念天佑大清,赐此祥瑞。”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
“皇上!”有官员忍不住出声,“此举恐有不妥!历朝历代,从未有以后宫女子救驾之事设节之先例!”
“那就从朕开始。”康熙语气淡然,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皇贵妃乃上天所赐,佑我大清,设节庆贺,有何不可?”
“可是……”又有人想说什么。
康熙抬手止住:“前些日子,八阿哥等人散布谣言,诋毁祥瑞,动摇国本。朕已将其定为肃清诋毁祥瑞、动摇国本之奸佞。怎么,诸位爱卿对此有异议?”
他目光扫过众人,所及之处,无人敢抬头。
“既无异议,”康熙重新坐下,“便如此定了,礼部即刻拟旨,昭告天下,今年天佑节,朕要与皇贵妃共赴太庙祭天,以示虔诚。”
退朝后,康熙没回乾清宫,直接去了永和宫。
蔓萝正在教瑾瑜写字,见他回来,忙起身:“今儿这么早?”
“事儿办完了,就回来了。”康熙很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看了眼女儿的字,“嗯,有进步。”
瑾瑜得意地仰起小脸:“皇阿玛,师傅也夸我了!”
“真棒。”康熙摸摸女儿的头,对乳母道,“带公主去玩吧。”
等孩子走了,蔓萝才问:“朝堂上还顺利吗?”
康熙握住她的手,把设天佑节的事说了,蔓萝听完,整个人愣住了。
“这,这太过了吧?”她有些无措,“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怎么值得设节?”
“值得。”康熙认真看着她,“在朕心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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