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高金率先开口,语气凝重:“陈掌门说得对,良人暂时应该安全。”
付玉郎坐在椅上,手指敲击着扶手:“最让我在意的是,卓坤怎么会知道我们住在那家客栈?我们在城镇并未声张,行踪也谨慎隐秘,按理说不该被天冥宗的人盯上才对。”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高金眉头紧锁:“任我行昨晚被打伤逃走,他肯定不会知道我们的具体落脚点,而卓坤第二天一早就精准地出现在客栈后院,抓走了厉良人,这未免太蹊跷了。”
小铃铛坐在窗边,托着下巴道:“会不会是……客栈里有天冥宗的眼线?那个店小二看着老实,会不会是装的?”
“不会的。”高金摇头道:“那店小二又不知道我们是正义盟的人。”
几人沉默下来,客房内的气氛再次变得沉重。
窗外的阳光透过竹叶洒进来,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可几人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沉甸甸的。
他们只能寄望于风清扬能早日找到厉良人,也期盼着那个疯疯癫癫的丰道天能及时出现,带来转机……
一夜过后。
此时,另一边。南岭深处的密林里,晨露还挂在草叶上,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
丰道天靠在一棵老槐树下,嘴里叼着根刚扯来的草穗,有一下没一下地嚼着,眉头皱得像打了个结。
他望着远处,气不打一处来,低声骂道:“这个任老贼,到底跑哪去了!追了大半夜连个影子都没见着,气煞老夫也!”
昨晚追出客栈后,他借着雨幕施展轻功,几乎把整个城镇周边翻了个遍,可任我行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天亮雨停后,他又往密林深处追了几里,依旧一无所获,只得停下来歇脚。
就在这时,远处的灌木丛突然“窸窸窣窣”动了起来,枝叶晃动间,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
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穿着灰布短打,脸上沾着些泥污,身形挺拔,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确认安全后才快步走到丰道天面前,对着他拱手行礼,声音压得极低:“叔父!”
丰道天吐掉嘴里的草穗,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有任我行的消息吗?丰士。”
这男子正是丰道天的侄子丰士,也是他安插在南岭的秘密眼线。
丰士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歉意:“回叔父,属下沿着任我行可能逃窜的路线查了半夜,连他的气息都没捕捉到,想来是用了什么隐匿踪迹的法子。”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倒是查到了另一个消息,属下觉得挺重要。”
“哦?”丰道天挑了挑眉,露出询问的神色。
“什么消息?”
“殷公子来了南岭。”丰士沉声道。
“殷公子?”丰道天眉头一挑,随即嗤笑一声:“那个被殷仲山捧在手心里的混蛋小子?他来南岭干嘛?难不成是来游山玩水的?”
殷丰是丰道天从小看着长起来的,他深知殷丰的脾气和秉性,对他可是没有一点好印象。
此时丰士道:“具体目的还不清楚,只知道他是昨日午后到的南岭,住进了吉镇的‘迎客楼’。他身边跟着两个老者,看着面生得很,听客栈伙计说,那两人走路脚不沾地,气息沉得很,不像是中原的路数。”
“这个我知道。”丰道天摆了摆手,脸上闪过一丝了然。
“那两个是殷仲山从西域花重金请来的护卫,专门给那混小子护身的。听说这两人叫宋彪、宋超,是西域‘黑帜教’的余孽,一手‘邪功’阴得很,虽说在西域算不上顶尖高手,对付一般江湖人倒是绰绰有余。”
他不屑地哼了一声:“殷仲山倒是舍得下本钱,为了个不成器的孙子,连邪派高手都敢用。”
丰士问道:“那要不要属下去吉镇再探探?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丰道天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先不用。我亲自去看看吧,那混小子多半是来南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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