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收回手，“但我们不能留在原地。”
“你想动？”
“我们必须换个位置。”她看着他，“雷锤刚才的反应不是偶然。它不只是感应冥渊，还在回应某种召唤。你扛着它，等于带着一个灯塔在走。”
谢无妄低头看手中的武器，锤身上的雷纹还在微微发烫。他知道她说得对。这东西是他最强的依仗，也是最大的破绽。
“你能屏蔽多久？”他问。
“一次最多十分钟。”她说，“狐火压得住雷能外泄，但持续太久，我会控制不住命格反噬。”
“够了。”他抬眼，“我们不需要一直藏，只需要在移动时不被锁定。”
“那就现在走。”
她转身就要往侧道走，却被他叫住。
“等等。”他说，“先确认一件事。”
叶璃停下。
“如果我们现在离开主通道，回廊会不会判定我们为入侵者，启动内部清除程序？”
她闭上眼，心焰罗盘快速运转，几秒后睁眼：“不会。刚才修复裂缝时，双生符文已经改写了部分权限。我们现在是‘共治者’，不是闯入者。”
“那就走。”
两人并肩走向左侧通道。叶璃走在前面，手掌始终贴着墙壁，狐火在指尖若隐若现，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谢无妄跟在后面，雷锤收在身侧，左手压住左眼罩，防止雷纹石突然发光暴露位置。
通道比之前更窄，顶部压得很低，必须弯腰才能通过。地面铺着黑色石砖，缝隙里积着暗红色的尘土，踩上去没有声音。
走了约莫百步，前方出现三岔路口。
叶璃停下，手指贴在中间那条路的壁上。
“这边。”她说。
“怎么知道？”
“罗盘指的。”
她没多解释。这种事说不清，但她能感觉到，中间这条路通往一个尚未激活的区域，那里有残留的能量波动，像是被人刻意封存过的空间。
谢无妄没质疑，直接跟上。
他们刚踏进中间通道，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紧接着，整条主道的灯光全部熄灭，只剩他们脚下的路还泛着微弱的红光。
“警报升级了。”他说。
“它发现我们不在原位了。”
“那就别停。”
两人加快脚步。通道开始向下倾斜，坡度越来越陡。空气变得潮湿，呼吸间能感觉到水汽粘在皮肤上。
又走了一段，前方出现一道铁门，表面布满腐蚀痕迹，中央有一个凹槽，形状像是一把断裂的钥匙。
叶璃伸手摸了摸凹槽边缘。
“需要开启物。”
“你有？”
“没有。”她收回手，“但我可以烧开它。”
她正要催动狐火，谢无妄却突然抬手拦住她。
“等等。”
他盯着铁门右侧的一块石板，眉头皱起。
那块石板和其他地方不一样，颜色更深，表面有一道极细的裂痕，像是最近才出现的。
他走过去，用雷锤轻轻敲了敲。
声音空的。
“后面是空腔。”他说。
叶璃也走过来，把手贴在石板上。心焰罗盘轻轻震动，传递出一个模糊信号——后面有东西在动，很慢，但一直在逼近。
“不是机关。”她说，“是活物。”
“多少？”
“不确定。但它们还没突破。”
“那就别惊动。”
他们退回几步，重新看向铁门。
“绕不开。”谢无妄说，“只能打开。”
“我来。”叶璃退后半步，双手交叠于胸前，掌心相对，缓缓拉开。一道幽蓝火焰从中升起，凝聚成刀形。
她抬手，火焰之刃劈向铁门凹槽。
火光炸开的瞬间，整条通道剧烈晃动。
头顶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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