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将物资清单和价目表推到方步舟和徐彦刚面前，初期可以用你们的钨砂、药材、桐油来交换我们的粮食、药品和军火。
徐彦刚的目光立刻被清单吸引，手指不自觉地跟着林福生的话在纸面上移动。当他看到弹药和军工设备那栏时，瞳孔猛地收缩，指尖在某个数字上重重一顿。
若合作顺利……林福生注意到徐彦刚的反应，故意放慢语速，同时从包里又抽出一张泛着油墨香的图纸，我们还能帮你们建立完整的军工生产线，包括火药配制、地雷铸造......”
等等！徐彦刚突然抬头，声音因激动有些发颤，他指着清单上的数字：这些弹药，是按这个价格？
方步舟闻言立即凑过来，当看清标价后，惊呼道：这个价，成本都赚不回来吧！
林福生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微笑：说赚不回来，那是因为你们的工业技术还停留在手工作坊阶段。他修长的手指在清单上轻轻一点，看这里，每样货物的收购价都写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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