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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冰冷、倨傲，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浓浓的鄙夷。
它歪了歪头，冰蓝色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东璃炸毛、染血、满身尘土、眼中含泪的可怜模样。然后，一个极其清晰、带着金石摩擦般冷冽质感的声音，直接在东璃的意识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砸落：
“啧，哪来的土包子？脏兮兮的，一股子下界的泥腥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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