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无天佛祖一阵沉默之后，开口问道。
口气不小啊，竟然敢问出这句话！灵猴微微挑眉，当即有了些兴趣。
“先天灵宝！至少是极品先天灵宝！”灵猴也不跟他客气了。
极品先天灵宝，...
金皇的眸子微微一凝，仿佛有万载寒冰在瞳孔深处凝结。她立于虚空，白衣猎猎，周身气息如渊似海，隐隐与天地大道共鸣。而此刻，她的目光却死死锁在那道自玉虚宫飞出的开天道果之上??那一道似幡非幡、似斧非斧的存在，分明是元始天尊亲手炼化的本源道果，蕴含着开天辟地之初的第一缕清气！
“他竟真肯出手……”金皇低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卷走，可语气中的震骇却不容忽视。
这不只是支持，这是明晃晃的站队！在诸天万界皆观望、无人敢轻易插手登岸之争的当下，元始天尊此举无异于在平静湖面投下万钧雷霆。尤其是对金皇而言，这一幕太过熟悉??当年妖圣登岸时，天庭七帝沉默如石，唯有她一人孤身赴战；而今灵猴临门一脚，竟有彼岸大能亲自赐下道果护持，差距之巨，令人齿冷。
但她很快压下心头波澜，眸光转向金猴：“你那位老哥，到底做了什么？值得元始亲授道果？”
金鸿未答，只是静静望着那枚缓缓融入花果山地脉的道果，眉宇间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敬意。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馈赠，而是某种古老的契约应验了。当年灵猴初入洪荒，曾以一己之力镇压三千魔神残念，替元始清理门户；那一战之后，元始便留下一句谶言：“若尔求道不成，吾当还债。”
如今，债来了。
轰??！
刹那之间，花果山震荡，九重云霄裂开一道缝隙，紫气东来三万里，瑞霭千条垂落如瀑。整座山脉仿佛活了过来，每一寸土地都在呼吸吐纳，吸纳那来自开天之初的本源精粹。山中灵猿齐啸，百兽跪伏，连那些早已化形的仙猴也都忍不住匍匐在地，眼中泛起泪光。
“那是……道鸣！”有古老存在惊呼，“花果山要自行演化成道场了！”
寻常彼岸登岸，需借外力破界、靠机缘悟道、凭底蕴证果。可灵猴不同，他的根基早已深植于这片天地意志之中。从最初斩六耳、平心魔，到后来逆推轮回、重定因果，再到今日得元始还债、引动山体共鸣??每一步都像是命中注定，却又步步惊心。
白波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忽然笑了：“原来如此……我们不是来做减求空的吗？可若自身已近乎‘空’，又何须再减？”
他懂了。
灵猴之所以能成为最合适的做减求空对象，并非因为他强大，而是因为他“轻”。轻到几乎没有因果缠身，轻到连命运长河都不愿多加记载。他在诸天间的足迹看似繁杂，实则步步为营，斩断牵连，净化业障。就连接受八清传承，也是以“代行者”身份行事，不沾半点归属之责。
这才是真正的“无累之躯”。
“所以他才能被选中。”白波喃喃，“也只有这样的存在，才能承载他人之道果而不崩毁。”
与此同时，金皇也终于动身，踏步走向旃檀功德佛所开辟的秘境。她必须赶在灵猴彻底登岸前确认一件事：那位曾为佛祖做减求空的前辈，是否还留有后手？
秘境外，混沌翻涌，时空错乱，仿佛踏入其中便会迷失于无尽劫数之中。金皇抬手划破虚空，指尖滴落一滴金色血液，瞬间化作符印，打开门户。
“我乃金皇，求见旃檀功德佛。”
话音落下，秘境微震，一道苍老却温润的声音从中传出：“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
金皇踏入其中，只见一方清净世界铺展眼前，莲台高耸，梵音缭绕，可那佛光之下，却坐着一位枯瘦僧人，袈裟破败，双目失神，宛如泥塑木雕。
“您……”金皇心头一紧。
“不必惊讶。”僧人轻笑，“我早已不是完整的我。当年承接佛祖道果之时，便已将七分神识封入彼岸长河，只余三分维持灵智不灭。如今能与你说上几句，已是极限。”
金皇沉默片刻，终是开口：“我想知道，做减求空，究竟如何完成？”
僧人摇头：“不可说，不可说。一想即错，一说即谬。但你可以记住一点??它不是转移，而是‘归还’。”
“归还？”
“不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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