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镜璃执笔的手微微一顿。秋纹这话,看似提醒核对要仔细,实则暗指某些账目或经手人可能有问题,需格外警惕?她在暗示什么?
“谢秋纹姐姐提点,我记下了。”萧镜璃抬起眼,神色如常地应道。
秋纹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萧镜璃心中却翻腾起来。秋纹是晟王的人,她的每一句话都绝非无的放矢。这是在考验她的能力?还是在引导她去发现什么?
她压下疑虑,先着手处理秋纹新给的卷宗。一核对之下,果然发现了问题。宫中记录下发某批瓷器共五十件,但库房接收记录却只有四十八件,缺失了两只青玉釉笔洗。而经手人签名处,是一个她未曾见过的名字,笔迹潦草,盖章模糊。
她不动声色,将这条 discrepancy 单独记录下来,并未声张。
午后,偏厅里只剩下她一人,两个小丫鬟已被派去别处帮忙。她正凝神计算着一笔香料采买的账目,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温和清朗的声音:
“请问,教坊司本月往御史台报送的例赏名录,可在此处领取?”
萧镜璃闻声抬头,心脏骤然一缩!
慕容渊一身浅绯官服,正站在偏厅门口,目光温润地望了进来。阳光从他身后洒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浅金,与这充斥着算盘珠子和旧纸堆的偏厅格格不入。
他怎么会来这里?领取例赏名录这种小事,何须他这位御史台官员亲自前来?
四目相对,萧镜璃有一瞬间的恍惚和慌乱,但她迅速垂下眼睫,站起身,敛衽行礼:“慕容大人。”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慕容渊迈步走进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日雪夜回廊下决绝的话语和失望的眼神似乎并未留下太多痕迹,他的语气依旧温和:“不必多礼。在下奉命来取名录,叨扰了。”
“大人请稍候。”萧镜璃转身,在身后的架子上寻找御史台的卷宗匣。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
很快,她找到了标着“御史台”的木匣,取出里面一份薄薄的名录册子,转身递给他:“大人,请过目。”
慕容渊接过,并未立刻查看,而是看着她,忽然轻声问了一句:“你…在这里可还习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萧镜璃的心猛地一颤,指尖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淡漠疏离:“劳大人挂心,一切安好。”
慕容渊沉默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他低头翻开名录,目光扫过,忽然,他的眉头几不可辨地蹙了一下。
“这名录…”他抬起眼,看向萧镜璃,眼神变得有些锐利,“似乎与昨日送呈我处的底稿有所出入。少了一人。”
萧镜璃心中一惊!名录有误?!
“怎会?”她强自镇定,“此名录是依据教坊司记档誊录,应当无误。大人可否示下,少了何人?”
“教坊司司乐,秦月娘。”慕容渊清晰地报出一个名字,目光紧紧盯着她,“昨日底稿尚有此人,今日正式名录却无。是何缘故?”
秦月娘?萧镜璃对这个名字有印象。那是教坊司一位资历颇老、技艺精湛的乐师,性情孤傲,平日深居简出。
名录誊录由那两个小丫鬟负责,她只是最后核对总数和格式,并未逐一核对名单细节。竟出了这样的纰漏!
“是奴疏忽,未能仔细核对名单细节。”萧镜璃立刻认错,心中却疑窦丛生。这等小事,何至于让慕容渊亲自前来并敏锐发现?是巧合,还是…他借此名目前来,另有目的?
“疏忽?”慕容渊看着她,语气依旧平和,话锋却微微一转,“教坊司人事变动,虽看似微小,却也可能牵涉朝廷体例。尤其是…涉及某些敏感时期的人员…”他话语微顿,意有所指。
萧镜璃的心脏猛地一跳!敏感时期?他是在暗示什么?与柳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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