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敲侧击地询问张卫东的情况，那份压力，那份来自“上面”（莫老）的关切，让她不胜其烦却又无可奈何。
谁能想到，一个普普通通（表面上）的高中生，竟能牵动那位大人物的心？
隔三差五的电话询问，让她这个“全校师生梦中情人”都倍感压力，焦头烂额。
“张卫东，”赵妍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丝，但依旧严厉。
“你给我老实交代！这段时间你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手机一直关机？连你家长都不知道你的去向，学校领导天天追着我问！还有……！”
她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他那异常苍白的脸，“你的脸色……怎么会这么差？是不是身体真的出大问题了？”
赵妍不提别的还好，一提到脸色和身体，张卫东原本那点因“旷课”而产生的局促感瞬间烟消云散。
他神情立刻恢复了淡定，甚至不请自坐，自然地拉过赵妍侧面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动作流畅得仿佛在自己家。
“赵老师，您放心。”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嬉皮笑脸，“我身体好着呢，倍儿棒！至于脸色白嘛……”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信口胡诌，“可能是苗疆那边水土养人？或者最近吃素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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