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带着未经世事的莽撞。秦越人想起自己十七岁时,也曾这样抓住长桑君的衣袖,说 “我替您试毒”。他轻轻掰开林羽的手指,触到少年掌心的茧 —— 那是练剑磨出的茧,比同龄人厚上三分。
“你留下镇守医武院。” 秦越人将银针塞进林羽掌心,“从今天起,所有学员的早课增加‘正念禅修’,用《太素经》的吐纳法稳固灵台。影刃,你负责检查所有兵器的能量回路,防止熵化因子通过金属传导。”
“那我呢?” 阿雪捏紧药锄,锄头上还沾着清晨采摘的忘忧草,“我想试试用‘三花聚顶’之法调和灵脉,或许能……”
“不行。” 秦越人打断她,“三花聚顶需要施术者与患者灵脉共鸣,太危险。”
“可我们已经试过所有办法!” 阿雪的声音突然提高,忘忧草的汁液从指缝渗出,染绿了她的袖口,“昨天子夜,第三例患者在我面前化作飞灰,他的最后一句话是‘救救我’……”
四周突然安静。秦歌的投影轻微卡顿,机械义眼的红光暗了暗。影刃低头盯着自己的机械义肢,指节捏得发白。林羽望着远处正在重建的城市,脚手架上的工匠们唱着古老的号子,声音里却带着难掩的疲惫。
秦越人伸手按住阿雪的肩膀,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这个总是带着药香的女孩,曾在瘟疫中救活三百二十七个孩童,此刻却在为救不了一个学员而自责。他想起她初来医武院时,因为怕血而晕倒在解剖台前,如今却能面不改色地切开变异生物的胸腔。
“听着,” 他的声音放柔,“当年长桑君教我‘以毒攻毒’时,曾说过一句话:‘医道者,需如长江水,遇山开山,遇渊填渊,却始终要记得自己要流向何方。’ 我们的方向,是救人,不是陪葬。”
阿雪抬头,看见秦越人眼中的血丝,还有隐藏在血丝后的坚定。她想起秦歌曾说,师父的眼睛像秦岭的古松,无论风雪多大,总是稳稳地立在那里。
“我会用龟甲阵图辅助你。” 秦歌的投影突然清晰,“古代与现代的灵力场叠加,或许能形成稳定的调和空间。阿雪,你需要准备的药材清单,我已经传到你的玉简里。”
影刃突然拔出光剑,剑刃不再黯淡,反而泛起幽蓝光芒:“我刚才用磁石粉擦拭了剑柄,发现熵化因子果然怕这个。林羽,我们可以改造训练用的木剑,嵌入磁石颗粒……”
林羽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我去让铁匠铺加急打造。师父,您放心去镜灵之地,这里有我们。”
秦越人望着眼前的四人,突然想起大战结束那天,他们也是这样站在废墟上,浑身是血却挺直脊梁。影刃的机械义肢还在渗油,阿雪的发带沾满脑浆,林羽的玄铁剑断成两截,秦歌的全息投影 flickerg 着几乎消失,但他们的眼神里,都有未灭的光。
“记住,” 他转身走向观星台,声音里带着某种郑重,“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守住医武院的‘仁心堂’。那里有长桑君留下的医道本源,是我们最后的防线。”
夜幕降临时,秦越人独自站在秩序之镜下。镜面的灰翳比清晨更浓,隐约可见裂痕深处的紫色流光。他摸出怀中的龟甲,龟甲上的裂纹竟与镜面如出一辙。当他将龟甲贴在镜面上时,听见了镜灵微弱的心跳。
“对不起,” 他轻声说,“又要麻烦你了。”
龟甲突然发烫,裂纹中渗出金色光丝,在镜面上勾勒出古老的医道符文。秦越人感觉有什么东西从镜中涌出,顺着龟甲流入经脉 —— 那是镜灵残存的力量,带着深海般的宁静。
“师父!” 林羽的呼喊从远处传来,“又有学员失控了,但这次…… 他的灵脉在自我修复!”
秦越人转身,看见林羽扶着一名学员走来。那学员的脖颈处,紫色青筋正在与金色光丝搏斗,每一寸皮肤都在明暗交替。他突然想起秦歌的数据:“接触过至善洪流的人,影响较小。”
“是正念禅修!” 阿雪跑过来,手中的药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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