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流逝。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陷入了一片黑暗和冰冷之中。
“这就……结束了吗?”
残存的意识里,回荡着这个念头。
“没想到……最后是这么个结局……我……我还是没能打败他……没能替爹报仇……”
一股强烈的不甘和痛苦淹没了他。
朦胧中,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短暂而又荒诞的一生走马灯般闪过。
那些他曾引以为傲的风流倜傥,勾搭过的一个个大姑娘小媳妇的面孔,如今变得模糊而可笑;
他渴望有个孩子传宗接代,却直到“自宫”前都未能如愿;
娄小娥,那个曾经属于他的资本家大小姐,被他亲手推开,如今想来竟有些许后悔;
还有……贾张氏!那个顶着猪头的恶心老虔婆!自己怎么会……怎么会对她产生那种感情?!这一定是韩亮搞的鬼!一定是!
一桩桩,一件件,失败、屈辱、荒唐、背叛、算计……所有的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痛苦莫名,恨不得立刻彻底消散,结束这憋屈的一生。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永恒的黑暗,身体机能即将完全停止的那一刻,一缕极其微弱、却异常温暖纯净的光芒,如同穿透厚重云层的晨曦,悄无声息地渗入了他冰冷僵硬的躯体,包裹住了他那即将熄灭的生命之火。
在这片温暖光芒构成的奇异意识空间里,许大茂“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父亲,许富贵。
依旧是那副干瘦的模样,脖子上那道缝合的红线也清晰可见。
“我的儿啊……”
许富贵(韩亮假扮)的声音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你还是太轻敌,太急躁了。那易中海老奸巨猾,武功又比你扎实,你该再多练些时日,准备更充分些再去挑战他呀。”
许大茂看到父亲,又惊又喜,残存的意识激动起来:“爹!真的是您!我……我对不起您!我没能……”
“罢了罢了。”
“许富贵”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幸亏你爹我在地府,跟阎罗王他老人家有些交情,看在你孝心可嘉、大仇未报的份上,好说歹说,才为你求来了一次还阳的机会,再给你延长些寿命。”
“什么?!阎罗王?!还阳?!”
许大茂的“意识”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爹竟然这么有本事?
死了还能跟阎王爷攀上关系?
还能让自己死而复生?
这……这简直比韩亮那些手段还要离谱!
“当然是真的,”“许富贵”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你爹我生前也算是个精明人,死后打点一番,认识几个下面的朋友,也不稀奇。不过,儿啊,”
“他”的脸色又转为严肃,“这次机会来之不易,你切不可再莽撞。那易中海已经知道你‘死’了,若你再突然出现,他必会再次下杀手。你现在功力尚浅,不是他的对手。”
“那……那我该怎么办?”
许大茂急切地问道。
“暂时离开四合院,”
许富贵沉声道,“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隐姓埋名,继续苦练《葵花宝典》!等神功真正大成,有十足把握的时候,再回来报仇雪恨!记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许大茂听得连连点头,只觉得“父亲”说得太有道理了。
自己之前就是太冲动,才落得如此下场。
“爹!我明白了!我一定听您的!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好练功!不练成绝世武功,绝不回来!”
许大茂的意识发誓道。
“好!这才是我许富贵的好儿子!”
“许富贵”欣慰地点点头,“去吧,记住爹的话。爹在地府,也会继续为你打点,保佑你的。”
随着“许富贵”的身影渐渐模糊,那股温暖的光芒愈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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