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郑公子?”
“李先生。”
郑森在他对面坐下,故意将袖中策论露了个角。
“在南京时,见过阮大人?”
李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想起那日在阮府外,被门丁推搡时的嘲讽:
“你一个被徐霞客赶出家门的庶子,也敢妄议朝政?”
这话让他连夜离开南京。
“阮大铖之流,只知声色犬马。”
李寄声音压得低。
“他要我在策论里写‘重征商税’,说能‘充实内帑’,我不肯。”
郑森笑了。
明末商税已被官吏层层盘剥,再加征只会逼得商户破产。
他展开策论:“‘以盐引换商船’,这个法子很妙。”
李寄眼睛亮了。
这是他最得意的一笔:用滞销盐引折算船票,让商户支付漕运费,盘活盐引又降成本。
可南京官员只当他异想天开。
“只是行不通。”李寄自嘲摇头。
“漕运把总靠克扣运费吃饭,怎会容商户插手?”
“他们不容,我们自己开漕线。”
郑森前倾身体,声音带着海商的干脆。
“郑氏的船,下月从江阴走,运棉布去淮安,回程带盐。”
“李先生若肯来商会,这盐引的账,我想请你算。”
窗外江风掀起李寄的长衫,露出里面打补丁的短褂。
他想起继父临终前说的“商人重利,却也能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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