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虚弱，却异常坚定：“将军救命之恩，控制我等性命的母毒亦因将军而破（她们以为是云天最后出手打断了自爆才导致母毒反噬失效，其实更多是云天血液的功效），我姐妹二人已是自由之身。昨夜……昨夜更是蒙将军不弃，收入麾下……虽……虽曾是敌人，但幽阁训条，有恩必报，有诺必践！”
妹妹翩跾接口道，语气带着一种杀手特有的执拗和笨拙：“我们……我们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只会杀人、潜伏、刺探情报……将军若不嫌弃，我姐妹愿以此残躯，效犬马之劳！但凭驱使，绝无二心！”
说完，两人同时以头触地，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大礼。
这番话说得磕磕绊绊，甚至有点不伦不类，但其中的决绝和诚意，却显而易见。
营地里的众人都安静地看着。铁战等老兵油子眼中露出些许赞赏，他们是直肠子，就佩服这种知恩图报、说话算话的性子。
莉莉丝抱着胳膊，哼了一声，倒是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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