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家教？”许昭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合理的怀疑。
“准确地说，是我们！”程砚重点强调了“我们”二字，“你出知识，我出……战略和沟通！咱们双剑合璧，天下无敌。”
“为什么突然想干这个？”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程砚一脸“这还用问”的表情，试图用刚才的宏大叙事蒙混过关，“不是说了嘛，为了让你的知识惠及……”
“我看，”许昭轻飘飘地打断他，一语道破天机，“你就是想利用我做招牌，然后你自己在旁边数钱，赚点黑心钱吧？”
“怎么能叫黑心钱呢！”程砚立刻叫屈，表情委屈得像被抢了小鱼干，“这叫……知识付费！劳动所得！而且有我全程把控教学质量……不是，是服务体验，价格绝对公道，怎么能叫黑心呢！”
他凑近一点，继续蛊惑：“你想想，既能帮助那些在水深火热中的学子，又能充实我们的假期生活，还能顺便实现一点小小的经济独立……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呢？”
许昭看着他那双写满“真诚（想赚钱）”的眼睛，没有立刻答应，只是淡淡地说：“我考虑考虑。”
程砚一听有戏，立刻打蛇随棍上：“别考虑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咱们可以先定个小目标，比如这个暑假先赚它一个……呃，一顿饭钱！”
“行啊，”许昭眼尾微挑，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笑意，“那你去讲课，我坐在旁边帮你维持课堂纪律。”
她说完便不再作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仿佛已经预见了接下来的场景。
“呃……”程砚被将了一军，瞬间卡壳，摸了摸鼻子，“这个嘛……我觉得以我的学识，恐怕会误人子弟，还是你去比较合适，我在旁边帮你……端茶倒水，调节气氛！”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提议很有道理，连连点头：“对，咱们要发挥各自的特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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