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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沉浸在回忆中时，水华姐走了进来。她看到我正在收拾行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问道：“瑞华，你干嘛呢？”
我向水华姐说明了自己的意思，水华姐说：“瑞华，你父母亲不让你上高中，我能想到了，谁让咱们山区太穷了。瑞华，你回家去你能干得了什么呢？不还是拾掇那几亩山坡地吗？要我说呀，你不如就留在我的这个小饭馆里吧，和小玉、玲子她们一样工作，我一个月也给你500块钱，总比回到村里侍弄那几亩山坡的要强吧？再一说，你一直也没干过力气活儿，就你这么单薄的身子骨儿，那么重的农活儿，你干得了吗？听姐姐的话，别回去了，你就留在我这儿干吧！”
水华姐说了后我在想，她说的对，我家十几亩山坡地，春种夏锄秋收冬藏，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累个贼死，也打不了多少粮食。我在她这里干一个月就能挣到500块钱，都快顶上家里两亩地的收成了，多好的事啊！另一方面，我也明白水华姐的心思，我现在实际上已经是“喜乐饭馆”的一块招牌了，许多顾客，特别是那些长期两地分居到本地工作的农民工们，他们其中有不少人都是冲着我这个“漂亮的大辫子女服务员”才到这里来吃饭的。喝几杯小酒儿，和我说上几句挑逗的话，再借着酒劲儿摸我两下，好像就能够得到什么心理满足似的。
因为我是男儿身，对于这些也并不太在意，甚至有时还为我能够以女孩儿的身份，迷住这么多真假不辨的傻男人而沾沾自喜，所以他们都喜欢到我们这个小饭馆来吃饭、喝酒。我要是走了，在这么激烈的商业竞争中，水华姐的这家小饭馆的生意肯定是会受到一些影响的。
我想了一下，就是在这里打工，也得回去与父母亲商量一下才行。我又说，“水华姐，我还是回家去和父母亲商量一下吧。如果我父母亲没有意见，我喜欢在你的饭馆打工”。
水华姐听了我说的话，她又说，“商量什么？青山叔一定会同意的，等过两天我回家去和青山叔说说，你就放心的在这儿干吧！在饭馆里干活儿总比土里刨食要轻省吧，再一说还能挣现钱，多好的事啊！他能不答应吗？”
我听了后心想，水华姐是我师傅的女儿，又是没有出五服的本家姐姐，父母亲会同意的，我就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听你的。”
水华姐看到我同意留下打工，她又说，“瑞华，咱们丑话可是先说在前头，我只有一个条件，你必须还是穿女装做服务员！要是换上了男装，我可就用不了你了。”水华姐指着我身上那一身男女不分的校服说。
我听了后正合我的心意，我穿女装留长辫子十五六年了，我已经喜欢做个长辫子女孩子。就对她说，“姐，那是当然了，就是你不说，我也不换男孩子衣服，我喜欢穿女孩子的衣服做女孩子。水华姐，你能先借给我几块钱吗？”
水华姐听我说借几块钱，她就问，“你是要买什么东西吗？还是有其他的用？”
我又说，“我想去买个刮脸刀，你看我又长出了‘胡子’，哪里还像一个女孩子啊？”
水华姐又看了看我的脸说，“是的，你都快17岁了，嘴巴上面已经毛茸茸的长了胡子这是正常的”
她说了后我在想，尽管我经常用橡皮膏往下粘，可是那也管不了什么事了，这小胡子一个劲儿的往外长，真没办法。看起来用橡皮膏往下粘是不管用了，只好用刮脸刀往下刮了。
水华姐她说完后停了一下又说，“傻弟弟，你知道吗？这胡子啊越刮越长，并且越长越硬，你可千万不能用刮脸刀刮啊！”
我听了后心想，不用刮脸刀刮怎么办，就问，“姐，那你说怎么办呢？”
水华姐停顿了一下又说，“瑞华，这样吧，赶明儿我带你去一趟美容院，让美容师给你做做脱毛，可能管用。”
我又听到美容院，又说，“姐，美容院我去过啊，你还记得去年冬华姐结婚的时候，我给她当伴娘，我们不是一起到美容院去化的妆吗？那里还能脱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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