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王旗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靴尖一块干涸的泥点上。
自清剿了天下缙绅,东南世家,土司盗匪后,他现在才被调动掌管军械,手指常沾着机油和铁屑。
这位昔日的大刀义匪听着南洋稻米,听着一年三熟,心头却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
他想起了自己那个在琼州崖州开荒的儿子王猛,上次家书里说染了瘴气,高烧不退,字迹都虚弱得发飘。
南洋的稻米再丰饶,也暖不了他此刻心头的寒意。
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一道不起眼的磨损。
“李自成在朝峡巡防。”
魏昶君的声音依旧平淡,像在说一件寻常公务。
“报说龌地那边,近来船队调动频繁,虽未越界,但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他目光转向牛进帬。
“漕运总督府,近来运河冰情如何?粮船北上可还顺畅?”
牛进帬心头一凛。
他是漕运总督,掌管着南北命脉。里长问冰情,问粮船,看似寻常,却字字敲在他心坎上。
他想起自己管辖下那些盘根错节的漕帮、粮商,那些依附在运河上吸血的蛀虫。
里长这是在点他?
还是在提醒他,这运河总督的位置,并非铁打?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
“回里长,今冬冰封尚可,粮船通行无虞,只是北地严寒,戍边将士的冬衣粮秣转运,损耗,比往年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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