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惊愕，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也用英语回应。
交谈中，朱允炆得知这位西洋匠人三十多岁，正值壮年，却有着极强的洁癖。
看着匠人时不时皱眉打量周围众人的衣着，嫌弃地嘟囔着“Dirty”（脏），朱允炆心中已有了主意。
他安排匠人住进特意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房间，还吩咐人准备了干净的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
回程路上，朱允炆望着漫山遍野，心中又有了新的计划：“如今火器、粮食都有了进展，养羊和养牛之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既能解决肉食问题，牛羊粪便还能为农田提供更多肥料，一举多得。”
柳雨嫣点头赞同，二人相视一笑，在夕阳的余晖中，朝着未来的方向坚定前行……
五台山麓，暮色如纱。朱允炆立于新辟的牧场前，望着成群的牛羊悠然啃食青草，心中思绪翻涌。
身旁西洋匠人负手而立，金色卷发在风中轻扬，高挺鼻梁下，目光带着几分倨傲。
朱允炆微微一笑，忽诵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昔者，伯牙鼓琴，子期知音，今日与君相逢，亦是天地之缘。”
西洋匠人微微一怔，他虽不通中文深意，却也听出话语中的热忱。
朱允炆见状，又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你我两方，虽远
隔重洋，然技艺之道，当如百川归海，相融共生。”
此番引经据典，既有盛唐王勃的旷达，又含华夏文明包容万象之意，西洋匠人眼中的轻视渐散，多了几分探究和尊敬。
谈及养牛牧羊之策，朱允炆神色郑重：“《诗经》有云‘尔羊来思，其角濈濈。
尔牛来思，其耳湿湿’，古之先民，早以牧畜为业。
今吾辈养牛，非独为耕，更为乳浆。昔张骞出使西域，携石榴、苜蓿归汉，方使华夏物产丰饶；
今西洋饮奶之风盛行，吾亦欲效先贤，引其长技，兼济百姓。”
他将西洋饮奶习俗与华夏千年牧耕文化相联，既显学识渊博，又暗喻合作之利。
金发碧眼的西洋人也不由得高看朱允炆几分。
他还心里嘀咕：传闻他这个建文帝是废物点心，没谋略，只会吟诗作对，这回我得好好考察他一番，是不是只会纸上谈兵而实际毫无建树。走着瞧！
朱允炆好像看透大鼻子的胡思乱想，哼！事实会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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