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不？
杨靖躲在门后，看着陈干事低头记笔记的模样。
阳光从窗棂漏进来，照见他笔记本上两个字被圈了又圈，旁边还画着个问号。
王念慈凑过来，轻声道：他刚才去看王婶子了，你给的川贝枇杷膏，王婶子说比县医院开的药还管用。
那是系统商城的货。杨靖嘀咕，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慌忙改口，我...我奶奶以前是赤脚医生，留了点偏方。
王念慈憋着笑，戳了戳他的后背：夜校的孩子们要写感谢信，你不去看看？
夜校的土坯房里飘着墨香。
春妮儿趴在课桌前，铅笔在纸上戳出个洞：老师，铁牛庙咋写？
科学种田，劳动致富王念慈握着她的手，再写铁牛庙。
小满子的信最逗，歪歪扭扭写着：杨靖哥哥，你是不是天上下来的？王念慈拿红笔改了，在旁边写：杨靖社员，你是我平安屯的好榜样。
杨靖站在门口，听着孩子们叽叽喳喳：我要写靖哥教我修犁！我要写靖哥给我糖块！他摸了摸兜里的水果糖——那是系统抽奖抽中的，一共五块，他全分给了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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