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海明眼神求助方智，方智刚刚上任，也不想让其他同事看到，自己不顾身边人，“季主任，有什么事可以透露一二吗？”
“方局长，说一下也无妨，只是有一点，您对段海明了解吗？”
方智不好作答，他之前就是副局长，对于段海明还算熟悉，但仅限于工作，他的为人还真不好评价，“季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您了解，那您就不会问我，更不会同意他的晋升，如果您不了解，我告诉您了，您也不会相信，反倒是给您增加困惑。”
方智无言以对，“季主任，你这么说，那我就不问了，希望你们能秉公处理。”
季春林点点头，“放心吧，纪委没有平白无故登门的道理，你说是吧。”
方智对于这话也认同，不再多说，转身朝楼上走去，季春林看向段海明，“段副局长，请吧？不用我们上手段吧。”
段海明瞪了一眼季春林，朝门口大步走了出去。
回到纪委约谈室，陆敏寒来到桌前坐下，“段海明，知道你自己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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