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了详细的检查后。
最终，由doc的官员牵头，几个部门的代表站成一排，对奥巴代亚和陆渊宣布了联合决定。
“经查，斯塔克工业园存在多项严重问题，包括但不限于技术安全漏洞、合同违约风险、基础设施隐患及潜在环境威胁！”
“现责令斯塔克工业园区，即刻起无限期停业整顿！禁止一切生产、研发活动！”
“各部门将组成联合工作组，24小时进驻园区，进行不间断抽查监督！”
“直至所有问题整改完毕，并经所有部门联合评估认可后，方可申请复工复产！”
听着这几乎宣判死刑的决定，奥巴代亚的脸色黑得如同锅底。
陆渊嘴角那抹习惯性的弧度还在，但眼中已没有丝毫笑意，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玛德法克，这么玩是吧？
尼克·弗瑞？托尼·史塔克？
那就来玩个大的。
······
神盾局总部，三曲翼大楼深处，一间戒备森严的特护病房内。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尼克·弗瑞躺在病床上，独眼紧闭，脸色苍白，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呼吸微弱。
托尼·史塔克和斯特兰奇站在床边，神情凝重。
弗瑞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那只独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焦距落在托尼和斯特兰奇身上。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破风箱：“情况……怎么样了？”
斯特兰奇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一丝宽慰。
“放心，弗瑞，托尼动用了他所有能动用的人脉和影响力，斯塔克工业园区已经被无限期停业整顿了。”
“陆渊的扩张计划，至少会被拖延上一段时间。”
弗瑞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向托尼，带着疑问。
托尼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什么笑意，反而有点自嘲。
“联合检查，停业整改，用官方的条条框框卡死他，说实话，我以前最烦这招了，现在用起来……感觉还挺爽。”
弗瑞沉默了足足十几秒，似乎在积攒力气，然后他看向斯特兰奇，声音低沉。
“你说过……你那个师兄，是维度灾害，意思就是……他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对吧？”
斯特兰奇点了点头：“严格来说，是的。”
“那么，”弗瑞的独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尽管虚弱，却依旧像鹰隼。
“这个世界的规则、法律、官僚体系……你觉得，他会在乎吗？”
斯特兰奇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微变，缓缓摇头。
“不会，他是一个……无法无天的人，在时间长河里，我亲眼见过他屠戮了数千万人，视规则如无物。”
弗瑞和托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两个字。
糟糕。
他们不是在拖延对手，而是在激怒一头根本不在乎底线和规则的凶兽。
“我们……激怒他了。”弗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
斯塔克工业大厦，顶层办公室。
陆渊坐在原本属于托尼·史塔克的豪华办公桌后，身体深陷在柔软的皮质椅背里。
桌面上，摊开放着厚厚一沓文件。
来自doc、dhS、dod、EpA等各个部门的联合停业整改通知单，红色的印章格外刺眼。
佩珀·波茨和奥巴代亚·斯坦尼像两只鹌鹑，低着头站在桌前，大气不敢出，额头上全是冷汗。
陆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每一下都敲在对面两人的心尖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扫过那些盖着官方大印的文件，最终，嘴角慢慢勾起，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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