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玉的玉佩触手生温,沈心烛指尖摩挲着边缘,正面的夜市地图上,三枚红线标出的红点如血珠般嵌在东、南、西三角。她翻转玉佩,背面一行细如蚊足的刻字隐在暗影里,忙摸出手机点亮手电筒——光束下,“三阴聚,子时开”六个字像淬了冰的针,刺得人眼发疼。
“三阴聚,子时开……”李豫的声音沉得像灌了铅,他快步走到戏台边,抓起石桌上的笔记本哗啦翻开,指腹重重戳在夜市摊位分布图上:“东角老周糖画摊,南角老王修表摊,西角老张扎纸人摊——这三个半年前突然冒出来的摊主,你记不记得?”他指尖划过笔记本里的记录,“从来不跟人闲聊,收摊时间比谁都晚,三个月来雷打不动,每晚子时整收摊,分秒不差。”
沈心烛将玉佩红点与笔记位置一一对应,瞳孔骤然缩紧:“三个红点正好对上这三个摊位。‘三阴聚’……难道指的就是它们?”
“十有八九。”李豫合上册子,走到戏台边缘望向夜市。凌晨一点的街市依旧灯火如昼,霓虹灯的彩光穿透弥漫的薄雾,在青石板路上织就斑驳陆离的光影。远处传来摊主的吆喝声、游客的笑闹声,鼎沸的人声像一层厚厚的脂粉,掩不住底下涌动的阴翳——被阴茧寄生的摊主、莫名消失的游客,还有这三个透着诡异的“三阴聚”摊位。
“但有个问题。”沈心烛走到他身边,指尖捏着那片泛着幽冷光泽的阴茧碎片,“如果这三个摊位是阵眼,那刚才被我们解决的……”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地上那具早已没了气息的尸体上,“他是修表摊的老王。我们找到他时,他被阴茧裹在摊位底下,当时以为他是受害者。可如果他是阵眼之一,阴茧到底是在囚他,还是在护他?”
李豫沉默了。这个疑问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在两人先前所有的推理链条上。他们今晚本是为净化阴茧、救出宿主而来,可若宿主本身就是阵眼的一部分,刚才那场“救援”,究竟是破局还是闯祸?
“或许……”沈心烛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阴茧里的东西,和外面的宿主根本不是同一个?”
李豫猛地转头看她,眼神骤然一紧:“什么意思?”
“你仔细回想,我们破开阴茧时的情景。”沈心烛的指尖微微发颤,仿佛又感受到了当时的寒意,“那阴茧‘咔嚓’裂开的瞬间,涌出来的不是活人的阳气,是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阴气,像是有生命的黑色绸缎,裹着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几乎要将我们拖入不见底的深渊。后来用符咒净化了,才看见里面的老王。当时太急了,我没细看——他的眼睛,浑浊得像蒙了层灰,眼皮沉重得像是黏在一起,哪有半分活人的光彩?”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刚才我检查尸体,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僵硬,连一丝脉象都摸不到,分明是死了有些时日的征兆。”
“死了很久?”李豫的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可他们找到老王时,他明明还在阴茧里挣扎,发出痛苦的呻吟,甚至在阴茧操控下对他们发动攻击。若那时他早已是尸体,那操纵这具躯壳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是阴茧在操纵尸体。”李豫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那个所谓的‘囚禁’符号,根本不是囚老王,是囚阴茧里的东西——真正的阵眼。”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若阴茧里藏着独立的“东西”,他们刚才只净化了宿主尸体,那真正的阵眼岂不是已经逃了?李豫猛地摸出手机,点开战斗时下意识录下的视频——画面因剧烈打斗而晃动,却清晰拍到阴茧破裂的瞬间,一团黑雾如活物般窜出,直直飘向西方扎纸人摊的方向。
“跑了。”他把手机递给沈心烛,指节泛白,“往西,扎纸人摊。”
沈心烛盯着视频里那团融入夜色的黑雾,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这么说,‘三阴聚’的阵眼不是摊位,也不是宿主,是三个阴茧里的东西。它们寄生在摊主身上,借摊位作掩护。现在破了一个,还有两个。”她攥紧玉佩,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子时开’……今晚子时已过,它们没成功,是不是因为我们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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