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源头厅”里,看着玻璃展柜中的“郑和丝路启航总录”,怀表突然轻轻震动——表盖内侧,祖父刻的“刺桐同心”与他刻的“丝路共生”旁,不知何时凝出一层极淡的青花釉色,与展柜里的总录墨迹遥相呼应。
“张叔叔!”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跑过来,手中举着个手绘的丝路地图,“我长大也要当丝路守护者!”女孩的胸前,戴着枚郑海生烧制的迷你青花船锚吊坠——那是博物馆为青少年设计的“传承信物”,半年来已经送出了上千枚。
张斌蹲下身,摸了摸女孩的头,将青花瓷盒里的一小块同心镜碎片递给她:“这是丝路文明的‘记忆碎片’,要好好保管。”他抬头望向馆外,只见东西塔的青花色光带再次亮起,这次不再是单独的光带,而是与博物馆的琉璃铃光、松石丝绸的绿光交织在一起,在泉州湾的上空织成一张巨大的“文明光网”。
苏婉清走到张斌身边,手中捧着本新装订的《丝路文明传承录》,封面上是六国文字书写的“薪火相传”:“哈立德说,撒马尔罕的丝绸作坊要开分馆,优素福也申请了伊斯坦布尔的联动展。”她翻开书页,里面夹着一张合影——张斌、苏婉清、埃莱娜、伊万诺夫、郑海生、哈立德、优素福,还有各国的工匠与守藏人,每个人都笑着举着手中的“传承信物”。
伊万诺夫端着两杯桑椹酒走来,递给张斌一杯:“当年在撒马尔罕的篝火旁,我就说我们会做成大事。”他望着光网下的人群,“你祖父要是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很欣慰——他的护宝路,变成了所有人的传承路。”
张斌举起酒杯,与伊万诺夫碰了一下,酒液的清香混着刺桐花的香气扑面而来。他掏出怀表,打开表盖,里面的合影已经排满了整个内侧,最上面的一张,是那个戴青花吊坠的小女孩,正举着地图指向泉州湾的方向。表盖内侧的刻字旁,青花釉色越来越亮,仿佛在诉说着一个跨越千年的承诺。
当晚,泉州湾的渔火与博物馆的灯光交相辉映,南音、冬不拉、手鼓、琉璃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顺着丝路光网飘向远方。张斌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丝路的文明薪火,从郑和的宝船启航,经过一代又一代守护者的传递,终于在今天,变成了所有人都能触摸到的“共同记忆”,并将永远延续下去,照亮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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