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丝银纹自然衔接;曼努埃尔则在盘沿刻葡萄藤纹,复刻航海祈福工艺。“刻度刻制要趁瓷坯半干时进行,”曼努埃尔握着林晓星的手调整黄铜针角度,“就像航海家测星象的精准,刻度与瓷面要毫厘不差才显共生之美。”
修复到午后,难题出现了:青花刻度在烧制后出现细微晕染,导致星盘刻度精准度下降,且黄铜榫头与瓷盘的衔接处因海水腐蚀残留出现松动。“《香瓷航海仪工艺录》里说‘贝壳粉固刻法’!”苏婉清突然指着古籍的批注,“要把特茹河的贝壳磨成细粉,混合青花釉填刻刻度,既能防止晕染又能增强刻度清晰度;用红木胶混合黄铜粉调制粘合剂,加固榫头与瓷盘的衔接,还能防海水腐蚀!”曼努埃尔立刻跑去特茹河岸边采集贝壳,卡里姆帮忙研磨贝壳粉,林晓星负责重新填刻刻度,阿米尔则用特制粘合剂加固黄铜榫头。
伊万诺夫的摄像机全程捕捉着协作的温情瞬间:曼努埃尔帮卢卡校准荧光星点的亮度,卢卡教他用琉璃粉模拟星象闪烁效果;穆罕默德和阿米尔一起固定荧光星点与瓷片,扎因用光谱仪监测刻度精准度;张斌和曼努埃尔的爷爷坐在工坊的临河窗口,听老人讲当年郑和船队与葡萄牙航海家在贝伦塔下交流航海技术的故事,老人说那时的港口“香瓷航海仪的刻度与星空呼应,比贝伦塔的航标灯还精准”。
当夕阳把特茹河染成金橙色时,星盘纹香瓷刻度盘残片的最终修复完成了。将残片安装在复刻的航海仪支架上时,海盐香、贝壳香、瓷香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波斯蓝釉泛着黄铜刻度的冷冽光泽,釉下青花星图、印度孔雀纹、波斯卷草纹、伊斯兰几何纹、斯瓦希里乌木榫印、马达加斯加红木胶痕、马斯喀特荧光星点、巴林珍珠银纹、吉达椰枣木镶边、埃及莎草纸纹、拜占庭鎏金层、穆拉诺琉璃粒、安达卢西亚花丝银纹、葡萄牙葡萄藤纹清晰交织,荧光星点在渐暗的光线中闪着微光,黄铜榫头与瓷盘衔接牢固,十五国工艺在航海仪刻度盘上完美共生。“成功了!”孩子们欢呼着将航海仪举到贝伦塔前,夕阳下刻度盘的星图与天空的晚霞呼应,仿佛六百年前的东西方航海家正并肩测星。
当晚,特茹河的河畔燃起了篝火,葡萄牙的法多吉他与西班牙的弗拉门戈吉他、意大利的曼陀林交织在一起。曼努埃尔的爷爷用葡萄牙语唱起古老的航海歌谣,翻译说歌词讲的是“航仪连东西,星图照万邦”。林晓星将一枚青花船锚吊坠送给曼努埃尔,曼努埃尔则回赠了一个青花嵌铜的迷你航海仪摆件,摆件底座刻着“航瓷同心”的葡中双语字样,葡萄牙葡萄藤纹与刺桐花纹缠绕共生。
张斌坐在篝火旁,掏出祖父的铜壳怀表,打开表盖——最新的合影里,林晓星、阿米尔等多国少年举着修复的香瓷航海仪刻度盘,背景是贝伦塔与特茹河的落日。表盖内侧,之前的十六层光晕旁,又多了一层航海蓝的清冽光晕,“丝路同心,薪火永传”的字迹在十七层光晕中璀璨夺目,宛如一枚跨越千年的航海文明印记。
“张叔叔,爷爷说郑和船队还去过印度的科钦港!”曼努埃尔跑过来,递上一张用棕榈叶绘制的古地图,上面用印地语和葡萄牙语标注着“科钦香瓷香料窖藏”,“那里有当年宝船与印度商人交易的香瓷香料罐,传说还藏着带胡椒纹的香瓷罐残片,罐身能吸附香料的香气!”
苏婉清走到张斌身边,递来新的研学计划:“联盟已经联系了印度的考古团队,科钦港遗址确实发现了带胡椒纹的青花瓷罐残片,还有中、印、葡三种文字共书的‘香料记’碑刻。”她望向篝火旁跳舞的孩子们,林晓星正教曼努埃尔画刺桐花,拉吉和扎因在给迷你航海仪摆件镶琉璃边,“丝路的文明交融故事,还会在印度洋的科钦港继续书写。”
张斌握紧怀表,看着篝火映照下的香瓷航海仪,海盐与贝壳的清香混着瓷香在风中飘荡。他知道,这趟里斯本之旅只是丝路传承的又一站,从泉州的刺桐花到里斯本的香瓷航海仪,从少年们手中的刻度针到胸前的信物,文明的薪火正沿着郑和当年的航海航线,在更广阔的陆海疆域间蔓延,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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