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凝滞。
仿佛下一瞬就要被打回原形，魂飞魄散！
这是……圣人！
天地间最为至高无上的那六位圣人之一！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在申公豹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几乎是滚着从黑豹背上翻身而下。
顾不得整理狼狈的道袍，直接行了修行界最为隆重的三叩九拜大礼。
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石板路，声音因激动与恐惧而剧烈颤抖。
“小妖申公豹，叩见圣人老爷！”
“不知圣人法驾亲临，未能尽心相迎，实在是罪该万死！”
元始天尊淡漠的目光扫过跪伏在地的二人。
在他的道眼之中，这二人头顶的气运命格，都显化出一头肋生双翼的异兽之相。
两者气运之浓厚，命格之奇特。
可以说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尔等二人，根骨尚可，颇有慧根，乃是修道的好苗子。”
元始天尊的声音淡漠而又宏大，仿佛天道纶音，在二人心间回响。
“尔等可愿随我上昆仑山，入我门下修行？”
此言一出，不亚于天降甘霖，砸在了两个人的头上。
申公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人！圣人要收自己为徒？！
这是何等逆天的造化！何等泼天的机缘！
他本以为今日能得见圣人天颜，已是祖上妖坟冒青烟，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
他压根没有任何犹豫，当即重重叩首，声嘶力竭地喊道。
“弟子愿意！弟子愿意！”
“弟子申公豹，拜见师尊！”
一旁的姜尚亦是激动得浑身发抖，老泪纵横。
他苦等数十年，等的便是今日！他连忙跟着磕头，声音哽咽。
“弟子姜尚，拜见师尊！”
“善。”
元始天尊微微颔首，算是应下了此事。
他大袖一挥，一股柔和的玉清仙光卷起二人一豹，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申公豹身为黑豹成精，也曾驾驭妖风，驰骋山林，对腾云驾雾倒是不陌生。
只是圣人仙法的速度与平稳，远非他的妖风可比，心中除了震撼，倒没有太大反应。
而姜尚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初时被仙光卷起，吓得他一阵手舞足蹈，慌乱不已。
但很快，他便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好奇地趴在云头，俯瞰着下方飞速倒退、越发渺小的山川河流。
脸上满是激动与兴奋，活像个第一次进城的乡下老翁。
二人截然不同的表现，尽数落入元始天尊的眼中。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申公豹心性沉稳，机敏聪慧，又是修行有成之辈。
论能力，似乎比这凡夫俗子般的姜尚，更适合执掌封神榜，代天封神。
可偏偏，他是个妖。
此次量劫以人族兴衰为主线，他这妖族的身份，在其中没有任何优势。
甚至可以说是有着巨大的劣势！
而姜尚，虽是人族，符合大势。
但看其心性，似乎又太过凡俗，能否担起如此重任，尚是未知之数。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况，让元始天尊心中愈发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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