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含玉顿时眼睛一亮，“姐，你也觉得我这样做是对的？”
姜糖：“我没觉得你做的对，只是觉得没必要跟他们闹成这样。”
“你跟我不一样，他们对不起我，但在你之前的二十多年人生里，他们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不过，你的良知和道德让你不能接受，我只能尊重你的选择。”
“你爸是个喜欢决定别人人生的人，你现在这样反叛这样叛逆，他一定会给你一个教训的。”
“如果你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之后的事应付起来就会容易很多。”
姜含玉：“我做好了准备！”
姜糖低头，眼睛看着题目，嘴里却说道：
“你刚刚说你的成绩、考上的学校，包括分配的工作，都是你应得的？意思就是你是凭本事上的，不是你爸给你开的后门？”
姜含玉点头：“嗯。我虽然不是很喜欢学习，当初成绩也不是特别优秀，但是也还过得去。”
“我上我上中专的成绩，比别人上高中的成绩考得还高，只是我选择了能尽快工作这条路。”
“在学校的时候老师还说工作之后也能进修，所以……”
姜糖点点头：“姜飞龙成绩咋样？”
姜含玉：“我弟就是个垃圾，脑子不笨，但是太贪玩了。”
“上小学的时候成绩还挺好的，上了初中就不行了，天天跟他那几个狐朋狗友逃课、打架，难得在班级里坐着也是玩游戏。”
“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被老师要求带家长，说他自己上课不认真听讲，还影响其他人听课。”
姜糖：“最后考的学校呢？”
姜含玉：“就他的玩法，能考上才怪，为了他上学，我爸花了不少钱，找关系买分，找后门送学校去了。”
姜糖抬头笑了一下，“那好办了，姜飞龙是你爸的软肋，但是是你的刀。”
“你爸要是敢用工作威胁你，你先拿姜飞龙开刀。”
姜含玉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说：“飞龙虽然有时候气人，但是……他是我弟，平时对我也还不错，我……”
姜糖：“你只是手里拿了一把刀，又没让你把刀朝石头上砍，没让你破坏刀刃。”
姜含玉：“……意思是……吓唬我爸？”
姜糖：“你爸拿着斧头砍你的时候，你是用你的胳膊去挡，还是用你手里的刀去挡？”
姜含玉：“……肯定是用刀啊。”
姜糖：“如果你是用刀去挡的话，你爸的斧头砍下来了，先伤的是你，还是刀？”
姜含玉：“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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