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徐达复命。
常遇春抱拳请罪时,徐达却抬手止住他:“不怪你,这鹰嘴崖地势险峻,本就易守难攻。”
塔儿湾的这场厮杀持续至月上中天,洛水被鲜血染成暗红,浮尸枕藉。
战后清点,徐达大军共斩获元军首级两万三千余颗,缴获战马一万五千匹,各式兵器堆积如山。
另有三万四千余名元军士卒弃械投降,被押解至后方营地。
朱槿望着满地狼藉,向徐达禀报道:“大帅,此役我军大获全胜,只是让脱因帖木儿与李克彝逃脱,实在可惜。”
徐达擦拭着染血的长枪,目光冷峻:“无妨。他们虽逃,但七万大军折损过半,洛阳元军已成惊弓之鸟。” 他转头望向洛阳城方向,语气稍缓:“传令下去,厚葬阵亡弟兄,妥善安置俘虏。明日,我们便去会会这七朝古都。”
夜幕深沉,中军大帐外值守的亲兵被徐达悄然支开。
朱槿从怀里摸出一坛酒,坛口的黄布还沾着行军路上的尘土:“大帅、常将军,今日这场大胜,怎可无酒?我爹虽有禁酒令,但今夜……”
他狡黠一笑,坛盖掀开时酒香四溢。常遇春喉头滚动,按捺不住夺过酒坛猛灌一口,大呼:“痛快!多久没尝过这滋味了!”
徐达望着摇曳的烛火,犹豫片刻才伸手接过酒坛。等到酒液下肚,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片刻松弛。
“还记得初我刚刚投到大帅麾下时,咱们也是这样偷偷喝酒。” 常遇春擦拭着嘴角,眼中泛起追忆,“那时哪想到,能一路打到洛阳?”
随后常遇春重重的拍了朱槿肩膀:“等拿下大都,咱们得喝他个三天三夜!”
徐达却将酒坛放在案上,神色凝重:“眼下洛阳未下,元廷根基尚在。今日饮酒,下不为例。”
“洛阳城高池深,如今虽折了脱因帖木儿七万大军,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徐达目光扫过地图上洛阳的标记,“说说,该如何拿下这座城?”
常遇春一抹嘴角酒渍:“大帅,如今洛阳没多少兵力,咱们直接强攻!火炮轰城,骑兵冲锋,不出三日必能破城!”
徐达却看向朱槿,目光中带着询问。
朱槿放下酒碗,神色郑重:“常将军的法子虽能取胜,但势必会生灵涂炭。依我看,最好能以和平之策拿下洛阳。”
“和平?” 常遇春皱眉,“元军岂会轻易投降?”朱槿点头,压低声音道:“大帅可知如今镇守洛阳的是谁?是汝阳王阿鲁温,他乃河南行省平章政事,更是察罕的老爹,王保保的外公!”
见徐达眼神微动,他继续说道,“大帅与王保保英雄相惜,这天下皆知。若强攻洛阳,阿鲁温或拼死抵抗,届时城破之日,便是阿鲁温身死之时。王保保最重亲情,一旦因此结下死仇……”
他顿了顿,望向徐达:“若徐叔叔想要在未来招揽王保保,为吴王所用,这洛阳,绝不能激进。留阿鲁温一命,或许能为日后留下转圜的余地。”徐达摩挲着酒杯,陷入沉思。帐外夜风呼啸,吹得烛火明明灭灭,映照着三人凝重的神色。良久,他抬起头,目光坚定:“朱槿所言有理。传令下去,明日先围而不攻,派人入城劝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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