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上升至不健康水平。环境温度适中,但日照紫外线强度偏高。能见度目前良好,但西北方向天际线有沙尘遮蔽迹象,可能预示恶劣天气。”潘妮冷静的电子音迅速汇报着一系列环境参数的变化,用数据印证着这直观的荒蛮感。
“这里……感觉比青州那边更‘野’,更……不友好。”周沐风缓缓将潘妮停在一个相对开阔、视野良好的弯道平台处,仔细地、带着审视的目光观察着四周。隧道出口附近的车辆残骸和人类活动痕迹明显减少,仿佛这条隧道本身就成了一道筛选的关卡。但取而代之的是,干燥的红土地上开始出现一些令人不安的、绝非人类留下的痕迹——一些巨大而深刻的、仿佛属于某种大型猛兽的怪异足迹,以及一些明显的、拖拽重物留下的漫长痕迹,消失在乱石与灌木丛深处。
慕容雪也凝神静气,努力扩展着她那尚未完全恢复、依旧有些敏感脆弱的精神感知,尝试着捕捉这片新土地的氛围。“能量的感觉……似乎也更加混乱、躁动、充满了……原始的冲突感。”她微微蹙起秀眉,这里的“氛围”让她本能地感到警惕和不适,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无形的张力。
就在他们初步尝试适应这片陌生而严酷的新环境时,前方大约五百米外,道路上一个极其突兀且充满恶意的异常情况,如同毒蛇般猛地攫住了他们的视线。
那是一个简陋、粗糙,却散发着赤裸裸威慑力的路障,蛮横地横亘在道路中央。它绝非自然形成的山体滑坡或坍塌,而是明显经过人为暴力堆砌的杰作——几辆被烧得只剩下漆黑骨架、内部零件被掏空一空的卡车和轿车残骸作为基座,上面胡乱堆叠着粗大的、表皮粗糙、甚至带着树皮、两端被粗糙削尖了的原木,所有这些又被大量缠绕纠结的、带着锈迹和倒刺的铁丝网、破碎的金属片、甚至还有疑似动物骨骸的东西粗暴地捆绑、穿插在一起,共同构成了一道充满后末日暴力美学的防御屏障。路障几乎封死了全部路面宽度,只留下一个经过精心计算、仅容一辆车勉强减速通过的狭窄缺口,而缺口处及其前方的地面颜色呈现出一种极不自然的、反复浸染沉淀后的深暗油亮色,仿佛被某种液体长期渗透,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然而,比这简陋路障本身更引人注目、更令人脊背发寒的,是竖立在路障上方、两侧岩石上、甚至是用长杆挑在高处的那些粗糙木牌和锈蚀金属板。
这些牌子上,用某种暗红色的、粘稠的、仿佛尚未完全干涸的颜料,书写着一个个巨大、歪歪扭扭、笔画狰狞仿佛在挣扎咆哮的标语。那颜色,像极了凝固的血液混合了某种矿物颜料,在干燥的风沙中显得格外刺眼夺目,散发着浓烈的、几乎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毫不掩饰的、直白到野蛮的死亡威胁:
**“血屠帮地界,越界者死!”**
**“奴隶与猎物,皆为帮产!擅动者,剥皮抽骨!”**
**“前方乃血屠猎场,闯入即为羔羊!”**
**“留下车辆物资,跪地求饶,或可留你全尸为奴!”**
**“抬头看!这就是下场!”**(这块牌子下方,一根长长的竹竿上,赫然挑着几个早已风干漆黑、面目模糊的人类头颅!)
这些标语,不仅仅是警告,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对生命极致的蔑视和残忍的炫耀。那暗红色的字迹仿佛拥有生命般,在风中呜咽着嗜血的渴望。
“血屠帮……”周沐风缓缓念出这个仿佛带着血腥味的名字,眼神瞬间变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冰般冰冷锐利。光听这个名字,以及这赤裸裸的展示方式,就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寻求共存的幸存者团体,而是一群彻头彻尾、堕落至深渊的暴力匪徒。
慕容雪的脸色也更加苍白,她下意识地避开了那些风干头颅的方向,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和厌恶:“人为设置的障碍,明确的领地标识,而且……充满了极致的暴力和奴役暗示。这和我们之前在青州遇到的零星幸存者、或者那个欺诈陷阱完全不同,这是一个有组织的、高度军事化(在野蛮意义上)、并且以掠夺、奴役和杀戮为乐的极端暴力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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