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盖在他身上,动作轻柔得像怕惊醒了什么。
“陛下……”李德全想说什么,被皇帝摆手制止了。
殿外,谢云守在门口,手里攥着个油纸包,里面是他让人连夜做的晕车药。他知道萧砚坐不惯船,江南水路多,这药总用得上。寒风吹起他的衣袍,他却像尊石像,一动不动地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那里,是江南的方向。
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时,萧砚醒了。他揉了揉发麻的胳膊,看见身上的披风,心里一暖。收拾东西时,他无意间碰倒了那个装急报的信封,信封掉在地上,封口处朝上,露出个极小的印记——
一只展翅的海鸟,和苏伶月船票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萧砚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急报,根本不是江南巡抚递的!是有人故意用这个印记,给他传递消息!赵老栓的死,背后藏着的,或许比他想的更复杂。
他把信封悄悄塞进袖袋,抬头看向窗外。天已经亮了,雪停了,阳光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像无数把出鞘的刀。
“谢云,”萧砚拿起案上的行囊,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走了。”
谢云点头,紧随其后。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长廊尽头,御书房里只剩下皇帝和满案的奏折。皇帝拿起萧砚没看完的那本,上面有少年歪歪扭扭的批注:“江南水师,必有内鬼。”
他笑了笑,在旁边添了句:“查。”朱笔落下,力透纸背。
寒风还在吹,但御书房的灯,却比昨夜亮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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