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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琳跟在后面，小手紧紧抓着楼梯扶手，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李爷爷，这里好有年代感呀，比画社的老画室还古老！”
李爷爷回头笑：“这画社可有几十年历史了，当年的学员经常在阁楼里画画呢。”
到了二楼，李爷爷打开最里面的一扇木门，一股陈旧的木料味扑面而来。阁楼不大，堆满了旧画框和颜料罐，角落里积着薄薄的灰尘。
“就是这儿了，你们慢慢找，我在楼下等着。”李爷爷把钥匙递给高瑞泽，转身下了楼。
高瑞泽接过钥匙，从背包里拿出手电：“大家分头找，注意脚下，别碰坏里面的东西，比保护公司的古董摆件还小心。”
他牵着张若曦的手，慢慢走到阁楼深处。手电的光束照亮四周，旧画稿、老画笔、褪色的颜料管，每一样都透着岁月的痕迹。
“你慢点，别弯腰太久，累了就歇会儿。”高瑞泽轻声叮嘱，目光时刻落在张若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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