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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收鼓蚤义拯垂死母 纳袁朗威震沧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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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竟敢摸到真神榻前!小人愿投梁山!从今往后,洗心革面!凭这身飞檐走壁、穿堂过户的微末本事,给寨主当个探路的卒子、传信的飞奴!便是龙潭虎穴、刀山油锅,皱一皱眉不是爹娘养的!”他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炽热,“只求寨主……只求寨主发发慈悲,救我老娘一命!待老娘病好,小人这条贱命,便是寨主的!水里火里,万死不辞!”

赵复俯身,自包袱中取出沉甸甸一包钱,塞入时迁颤抖的手中:“此乃一百贯,山寨头领的安家之资。拿去买药,寻个好郎中,好生奉养你娘。”时迁捧着那包钱,仿佛捧着千钧重物。他喉头哽咽,眼泪如同断线珠子,“吧嗒吧嗒”砸在钱袋上,洇开深色的水渍。“寨主……寨主……”他声音嘶哑破碎,反复念叨着,忽地以头抢地,“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额上瞬间青紫一片。

赵复伸手将他拽起:“起来!梁山兄弟,不兴跪拜。钱是给弟兄们安身立命、奉养家小的,不是锁在库房里生锈的。明日带你娘寻医,安顿好了,便随我上路。”时迁胡乱抹着眼泪鼻涕,紧紧抱着钱袋,如同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看着眼前年轻寨主清亮的眸子,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和力量充盈全身。这条在黑暗泥泞里挣扎半生的瘦小身影,此刻终于挺直了脊梁。

天色初分鱼肚白,时迁已引着赵复一行急趋自家蜗居。

那茅屋破败不堪,蜷缩于镇外土坡之下,四壁透风,屋顶塌陷一角。未及门前,便闻屋内传出微弱咳喘。时迁面色陡变,疾步抢入。

昏暗陋室中,土炕上卧一老妪,发如枯草,面似金纸,唇裂渗血,身覆百衲破衾。见时迁入内,勉力睁眼,气若游丝:“迁儿……归……归来了……”

“娘!儿归矣!”时迁扑跪炕沿,声带哽咽,“儿……儿请得郎中来了!”

赵复示意亲卫放下药箱。随行郎中乃镇上延请,背负油布重重包裹的沉重药匣。郎中凝神诊脉,复观舌苔,双眉紧锁:“老夫人乃风寒深侵,兼之饥馑日久,元气大伤。须先服发散之药驱寒,更需米肉滋养,徐徐补益。”

时迁搓手顿足,惶急如焚:“先生!俺娘……俺娘可还救得?”

“按时服药,好生将息,性命当可无虞。”郎中提笔疾书,“此方连服十日,每日两剂。切记以陶罐煎煮,铜器犯忌!”

赵复命亲卫速去抓药,复取一包碎银递予时迁:“买些精米肥肉,与老夫人滋补。”

时迁捧银在手,眼眶又红:“头领,这如何使得……”

“收着。”赵复按其肩头,“既为兄弟,何分彼此?”

时迁攥紧银钱飞奔而出,步履轻捷赛过林间风。老妪卧于榻上,望向赵复,浊泪盈眶:“多……多谢恩公……迁儿顽劣,拖累好汉了……”

“老夫人言重。”赵复坐于炕沿,“时迁至孝之人,身负异能。随某上山,断不再教二位受苦。”

老妪剧咳数声,喘息道:“老身这……这副枯骨……怕要拖垮我儿……”

“老夫人且宽心静养。”赵复温言道,“待贵体稍安,便随某同归梁山。彼处自有兄弟照拂,可得安稳。”

老妪泪落枕衾,连连颔首。

汤药煎成,时迁捧陶碗跪奉榻前,以木匙轻舀,徐徐喂入母口。

老妪饮罢汤药,面上渐现血色,不多时沉沉睡去。时迁守候榻旁,见老母气息平稳,心头悬石方落。

赵复轻步入内:“老夫人安睡了?”

时迁霍然起身,对赵复长揖及地:“头领再造之恩,时迁九死难报!”

“分内之事。”赵复道,“我们还需赶路,依我看你就留在这里照顾好老娘,等老娘身体好了再来寻我们。”

时迁回望病榻老母,复看赵复,钢牙紧咬:“头领!时迁随您走!只是俺娘……”

“留两名亲卫在此照应。”赵复决然道,“待老夫人可堪行路,便护送上山。某已遣人飞报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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