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长乐宫的菱花窗,斜斜洒在殿内的金砖地面上,映出斑驳的光影。胡氏端坐于紫檀木宝座上,一身暗绣凤纹的墨色宫装衬得她面色愈发沉凝,昨夜得知易枫反杀四名死士的狂喜,此刻已被浓重的疑虑冲刷得只剩几分残余。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珍珠纽扣,目光落在殿外廊下的宫灯上,眼底翻涌着难以平息的波澜。昨夜那场刺杀,易枫展现出的实力太过惊人。以一敌四、控魂杀士,这般手段绝非寻常道士所能拥有。她虽贪婪于易枫的利用价值,可多年浸淫宫廷的警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就像一柄藏在锦缎中的利刃,看似温润无害,实则锋锐到能瞬间取人性命。他为何甘愿被自己“强掳”入宫?为何隐忍多月,直到生死关头才显露实力?他的背后,是否还藏着更深的图谋?“太后,属下幸不辱命。”低沉的声音打断了胡氏的思绪,黑衣侍卫躬身而入,手中捧着一个陈旧的木盒,盒身刻着细密的云纹,边缘磨损的痕迹昭示着它的年代久远。侍卫将木盒轻轻放在殿中案几上,动作恭敬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仿佛捧着的不是卷宗,而是足以颠覆乾坤的秘宝。胡氏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微微颤抖。她挥退了殿内所有宫人,殿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只留下她与这名最亲信的侍卫。“查得如何?”胡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死死盯着那个木盒,仿佛要将盒身穿透。侍卫躬身道:“回太后,属下按照您的吩咐,派人星夜赶往玄华峰一带,寻访当地耆老、玄极门周边村落的百岁之人,又潜入玄极门禁地藏书阁,找到了这本记载宗门起源的孤本手札,还有几位传承数代的村落族长口述见闻,尽数记录在此。”胡氏深吸一口气,抬手示意侍卫打开木盒。木盒被缓缓开启,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放着一本泛黄发脆的线装手札,纸页边缘早已卷曲,上面用古拙的秦篆书写,还有几张折叠整齐的麻纸,上面用隶书密密麻麻地抄录着译文与口述记录。胡氏伸手拿起那本手札,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页,一股混杂着尘土与草木的古老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穿越了千年时光。她缓缓翻开,只见秦篆字迹苍劲古朴,虽历经千年,墨色依旧清晰可辨。开篇便是玄极门的起源:“玄华峰巅,有宗门曰玄极,始建于秦始皇帝二十六年,为祖师易枫所创。祖师乃春秋战国之际修士,潜心修炼近千载,道骨仙风,神通盖世,避秦乱而隐于玄华,开宗立派,护佑一方……”“春秋战国之际修炼?近千载道行?”胡氏喃喃自语,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她猛地想起初遇易枫时的模样——他看似不过弱冠之龄,发间却夹杂着几缕醒目的银丝,那双浅蓝的眼瞳更是世间罕见,带着超越年龄的清冷与沧桑。那时她只当是天生异相,从未想过,这竟是活了近千年的仙人之姿!她继续往下翻阅,译文清晰地写着:“祖师易枫,玄极门开山之主,宗门至高无上之尊,青丝染霜皆因岁月沉淀,眸呈冰蓝乃大道所化。其位独尊,统御玄华峰千年,门中弟子皆以祖师相称,世代供奉,不敢有丝毫僭越。”“开山之主?祖师爷?”这几个字如同惊雷,在胡氏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她一直以为易枫只是个普通的年轻道士,空有皮囊,却没想到,他竟是玄极门的开创者,是活了近千年的祖师爷!难怪他身手高强,难怪他能使出控魂之术,这般身份,这般道行,怎会是寻常男宠可比?简直是她天大的亵渎!胡氏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手札,她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看。“祖师神通广大,尤擅除妖驱邪、呼风唤雨、引雷掣电。春秋战国之时,天下大乱,妖邪作祟,祖师游历四方,斩妖除魔,救万民于水火。玄华峰一带,自宗门建立以来,三百年无干旱,五百年无洪涝,皆因祖师以大神通调和阴阳,甘霖时至,雷霆护山,润养万物……”“呼风唤雨?引雷掣电?近千载道行?”胡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她浑身冰凉。她想起了北齐去年的大旱,各州郡颗粒无收,灾民流离失所,她与高湛耗费无数人力物力祈雨,却始终毫无成效。而玄华峰一带,竟然千年无灾?只因为易枫这尊活神仙的庇护?这等神通,早已超出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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