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玄极门的弟子,修炼道法,不是为了争强好胜,而是为了有能力,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拓跋靖安听得入了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魏姬。他看着她提起易枫时,眼中闪烁的光,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他也要变得像师父一样强大,然后,像师父护佑众生那样,护着师姐。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悄悄在他心底生根发芽。“师姐,我一定会努力修炼的。”他握紧了拳头,语气无比坚定。魏姬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傻孩子,慢慢来。”她轻声道,“师父常说,修行之路,道阻且长,贵在持之以恒。”接下来的日子,拓跋靖安愈发刻苦。每日天不亮,他便跑到练剑坪,对着初升的朝阳练剑;白日里,魏姬教他心法口诀,他便一遍遍地背诵,直到烂熟于心;夜里,他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默默运转心法,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却日渐充盈的灵气。他进步极快,《流云诀》练得愈发纯熟,木剑在他手中,已然能舞出一片真正的流云光影。不仅如此,他还在修炼之余,摸索着将心法与剑诀融会贯通,竟隐隐触碰到了更深一层的剑意。这日午后,阳光正好。拓跋靖安拉着魏姬的衣袖,跑到练剑坪中央。“师姐,你看我新悟的剑招!”他眼中满是期待,握着木剑,深吸一口气。他踏起步法,驭剑而出,这一次,剑招不再是单纯的模仿,而是融入了他自己的领悟。剑光流转,时而如流云漫卷,时而如清风拂柳,带着一种少年人独有的灵动与锐气。收剑时,他稳稳地站在魏姬面前,额角微微见汗,眼神却亮得惊人。 魏姬眼中的赞许,几乎要溢出来。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里满是惊喜:“靖安,你竟能触类旁通,悟出自己的剑意!这份天赋,当真难得!师父若是知道了,定会十分欣慰。”听到魏姬的夸奖,拓跋靖安的脸颊,红得像天边的晚霞。他看着魏姬温柔的眉眼,心里的那份爱慕,像疯长的藤蔓,悄悄蔓延了整个心房。他多想告诉她,他这么努力,都是为了她。可他不敢,他怕自己说出口,连现在这样陪在她身边的机会,都会失去。他只能低下头,小声道:“都是师姐教得好。”魏姬失笑,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这孩子,倒是会说话。”山风轻轻吹过,练剑坪上,少年的心事,藏在流云般的剑光里,藏在微红的耳根后,无人知晓。而与此同时,太行山脉的另一处山谷,却是另一番光景。夕阳西斜,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了一片瑰丽的赤金。连绵的山峦,在暮色中勾勒出苍茫的轮廓。山谷里,一支长长的队伍正缓缓前行,扬起漫天尘土。队伍中,大多是衣衫褴褛的流民,夹杂着几个穿着还算体面的人,正是流亡的北齐宗室——后主高纬,宠妃冯小怜,兰陵王高长恭之女高善德,还有前太史令王昕之女王舜华。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疲惫与惶惶。一路流亡,风餐露宿,昔日的尊荣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焦虑与恐惧。忽然,队伍前方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大家都停下来歇歇吧,太阳快下山了。” 是易枫。 他一袭白衣,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马上,身姿挺拔,眉眼温润。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宛如神只降世。听到他的话,队伍里的流民们,纷纷松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躯,找了块平坦的地方坐下,不少人直接瘫倒在地,发出一阵压抑的叹息。高纬勒住缰绳,脸色苍白得像纸。他看了一眼易枫的背影,眼神复杂至极,有恐惧,有忌惮,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怨恨。冯小怜依偎在他身边,穿着一身素色衣衫,早已没了往日的娇媚,那双曾勾魂摄魄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浓浓的不安。 “陛下,我们……真的要去玄华峰吗?”她的声音发颤,紧紧攥着高纬的衣袖。高纬沉默着,没有说话。他何尝不想反抗?可他清楚,易枫的实力,远非他所能抗衡。如今的他,不过是个丧家之犬,只能任由易枫摆布。不远处,高善德正扶着王舜华,慢慢走到一棵大树下歇息。高善德虽是宗室公主,却自幼跟随父亲高长恭习武,性子刚毅,此刻眉宇间虽带着疲惫,却依旧挺直了脊梁。王舜华则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脸色苍白,咳嗽了几声,用手帕捂着嘴,帕子上,隐隐透着一丝血迹。“公主,你说……那玄华峰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