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总馆的议事厅里,烛火彻夜通明,二十余支蜂蜡蜡烛将丈许长的紫檀木桌映得发亮,木纹里还嵌着早年商盟初建时的细小刻痕。《环球商路图》用蚕丝混亚麻织就,被牢牢固定在桌面上,红色商线如蛛网般纵横四大洲 —— 从江南的烟雨码头到伦敦的雾色港口,从桑海的金色沙漠到维京的雪白冰原,每一段都标注着商队往来的频次,却被几处墨黑色圆点格外醒目。那是林晚刚用狼毫笔标注的物流受阻点,她指尖按在南洋海域的黑点上,指甲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凝重得像压了铅:“三日前,海盗残余联合南洋吕宋部落,在马六甲海峡最狭窄处设伏,劫掠了三艘载满云棉与胭脂的商盟商船 —— 三百匹云棉被劫,两百盒荔枝胭脂全毁,船员中有三人被火箭烫伤,至今还在船上养伤;更可气的是欧洲新兴的‘西洋商贸联盟’,他们在直布罗陀海峡设卡,硬生生把我们云棉的关税从一成抬高到四成,还放出话来,说女子技艺坊若敢在欧洲内陆开分院,就砸了我们的铺面!”
钱算盘捧着厚厚的牛皮账本,老花镜滑到鼻尖,他手指飞快地拨着算盘珠,“噼里啪啦” 的声响在安静的议事厅里格外刺耳,却在关键处突然停住 —— 他指着账本上用红圈标出的数字,眉头拧成了疙瘩:“比海盗更棘手的是跨洋物流!从北极维京部落运皮毛到江南,要经北冰洋、大西洋、印度洋三次中转,每次装卸都要损耗,算下来损耗率高达一成;桑海的乳香、没药运到欧洲更麻烦,那边没有桑海的火塘保鲜法,香料在船上闷上两个月,一半以上都会受潮变质,原本能赚一千金币的货,最后只能赚五百,利润直接折损一半!”
苏锦凝指尖轻叩桌案,檀木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她目光缓缓扫过在座众人 —— 阿米娜刚从桑海赶回来,靛蓝色的云棉裙摆还沾着撒哈拉沙漠的金黄色细沙,发间甚至还夹着一粒小小的沙砾;艾玛捧着玛雅技艺坊的账本,眼底带着长途航行的红血丝,账本边角被海风卷得微微起翘;萧惊寒一身风尘,银灰色的盔甲上还留着与海盗交战的划痕,那是之前在印度洋被海盗弯刀划的,虽已打磨过,却仍能看出深浅不一的印记。“环球商路虽通,却像没有规矩的集市,乱得很。” 她抬手按住腰间的 “环球商主” 金印,金印上的云纹在烛火下泛着柔光,语气却坚定得不容置疑,“今日起,我们兵分三路破局:惊寒,你立刻联合桑海女王的女子船队、玛雅部落的独木舟队、维京的破冰船队,组建第一支环球护卫队,先清剿马六甲的海盗,再打通直布罗陀海峡的关卡,确保每条航道都能安全通航;林晚,你牵头在马六甲、好望角、加勒比海建三座大型中转港 —— 马六甲港要装桑海的火塘保鲜库,好望角港配维京的防风帐篷,加勒比海港用玛雅的棕榈防潮装置,务必把物流损耗率降下来;我则带着阿米娜、艾玛去伦敦,召集之前合作过的各国盟友,签订一份《环球商贸公约》,把关税、通航、女子经商的权益都写清楚,彻底打破西洋联盟的垄断!”
三日后,晨曦微露时,“锦绣五号” 商船从天津港启航。这艘船比之前的 “锦绣号” 更宽敞,船舱内专门隔出了一间小工坊,阿米娜正蹲在工坊里调试新改良的香料保鲜剂 —— 她把桑海的没药磨成细粉,和玛雅的可可脂按三比七的比例混合,放在铜锅里用小火慢熬,熬出的保鲜剂呈乳白色,像融化的雪花,涂在香料包装的牛皮纸上,能有效延缓氧化。“你闻闻,” 她舀起一点递给艾玛,语气里满是期待,“加了可可脂,不仅能保鲜,还带着点淡淡的甜香,欧洲人肯定喜欢。” 艾玛一边点头,一边整理着各地女子商户的联名信 —— 信纸是用江南的桑皮纸做的,上面密密麻麻签满了名字,从伦敦胭脂铺的女掌柜玛丽,到桑海香料坊的匠人法蒂玛,甚至还有维京部落的奥拉,有的签名旁边还画了小图案:玛丽画了个胭脂盒,法蒂玛画了株乳香,奥拉画了只小狐狸,都是她们赖以生存的手艺象征。
抵达伦敦时,英国女王早已在白金汉宫的庭院等候。她身着淡紫色的云棉与天鹅绒混纺礼服,裙摆上绣着细小的蔷薇花纹,胸前别着一枚荔枝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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