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点，龙吟控制中心。
陈光盯着烛龙-3的量子监测界面，眉头越皱越紧。
屏幕左侧，三小时前截获的那段加密通讯还在反复解析。
右侧，东海方向三艘脚盆鸡潜艇的实时轨迹像三条毒蛇，正悄无声息地向西北方游弋。
“解析进度多少了？”封言端着杯浓茶走过来，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
“87%。”陈光标出频谱图，“加密算法很特别，不是他们常用的军方标准。”
陈光推了推眼镜：“正规军用加密有固定的数学结构，烛龙-3能反向推导。”
“但这种临时凑出来的算法，像一锅大杂烩，得把所有可能的配料都试一遍。”
王浩瘫在旁边的椅子上，啃着压缩饼干：“要我说，直接派两台玄龟下去，把那三艘潜艇拎上来问问不就得了？多省事。”
李阳刚从月球基地通讯回来，全息投影还闪着微弱的雪花：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天罚基座模块的发射，明天早上六点就是窗口期，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可这三艘潜艇明显不对劲。”陈光调出历史数据。
“同一时间、同一型号的三艘主力潜艇秘密离港，航向直指我们的东海能源平台。”
“这要是巧合，我把眼镜吃了。”
控制室里安静了几秒。
突然，烛龙-3的界面跳出一行红字：
【第7层加密破解完成】
【通讯内容重建度：91%】
陈光立刻坐直身体：“出来了！”
所有人围到屏幕前。
同一时间，脚盆鸡某离岛地下150米，绝密掩体。
会议室只有十平米，空气里弥漫着旧电缆和防锈漆的混合气味。
一盏白炽灯吊在低矮的天花板上，光线昏黄，照出三个人的脸。
脚盆鸡防相山本、鹰国太平洋司令部副司令戴维斯、白象东部军区参谋长辛格。
三人面前摊着一张东海海图，上面用红笔画了几个醒目的圈。
“还是那句话。”戴维斯先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
“脚盆鸡出主力舰队，我们出两艘退役航母做诱饵，白象出地面部队。很公平。”
“公平？”山本冷笑，“我们的亲潮级可是现役主力，你们那两艘尼米兹都是三十年前的老古董了，能不能开出港都是问题！”
辛格插话：“我们的机甲也是现役……”
“现役？”山本打断他，“你们那些机甲，可都是鹰国支援你们的，你们只出了人而已，我们的亲潮级可是花了大代价才造出来的。”
辛格脸色涨红：“那也比你们强！至少我们敢打！”
“好了。”戴维斯敲敲桌子，“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他盯着海图上的红圈，龙国在东海新建的“明珠”能源平台。
平台不大，但意义重大，它是玄冥-2聚变电网的东海枢纽，供应着沿海三省60%的电力。
“明珠平台，就是目标。”戴维斯说。
“炸了它，龙国沿海经济区至少瘫痪一周。他们的天罚计划也需要巨量电力支持，断电就等于延期。”
山本盯着平台的数据：“它的防御系统呢？”
“定岳-Ⅰ型激光近防系统，据说一分钟能拦截三百枚导弹。”戴维斯调出情报文件。
“正面强攻不可能成功。所以……”
他顿了顿，说出计划的关键：“所以我们不用导弹。”
“那用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自有办法。“戴维斯语气冰冷道。
“山本防相，你们国内的失业率已经25%了，昨天东京又有三家工厂倒闭，两千人上街游行。你觉得还能撑多久？”
山本闭上眼。
他想起来时路上看到的景象，加油站前排着长队，每人限量加油10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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