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企图破坏的时候提供一个警示而已。
但即便如此也足够让他们望而却步了,在有警示的情况下他们的伪装不堪一击。
“有没有可能,我们根本不需要进入大厅?”恺撒见几人陷入沉默,终于忍不住发表了意见,“我们不是来偷窥的么,就在通风口把该看的该拍的弄完不就行了么。难不成你们还打算上去点酒叫他来陪?”
“啧,不能叫陪酒么......”酒德麻衣毫不掩饰自己想去凑热闹的心,十分不满的咋了咋舌,“算了,饱饱眼福也成。”
“你还真想去叫陪酒啊?”路明非惊的下巴都合不拢了,“姐们儿你是真头铁,不怕楠哥你还不怕弥姐么?不是我说啊,除了师姐之外,剩下两个哪个都能把你撕咯。”
“那咋了?”酒德麻衣一脸理所当然,“姐姐这颜值这身材,叫他陪个酒难不成还委屈了他不成?”
“不委屈不委屈,”路明非敷衍的摆了摆手,“那块行动吧,我听着里面好像还挺嗨的。师兄,外面这个你能搞定的吧?”
“我试试......”
......
他们弄掉那个通风口并没有花多少时间,抵达靠里面这头的时候正好赶上要开场。
而非常幸运的是,这个通风口就在舞台的前方一些,从上往下俯视的角度虽然算不上绝佳得到互动席,但观看体验绝对完美。
“带感,真带感!”酒德麻衣稍稍有些兴奋,“来的正是时候!”
往日座无虚席的大厅里,只摆着一张铺着酒红色丝绒的环形沙发,三位妆容精致的女人慵懒地倚在上面,面前的水晶茶几上,冰镇香槟冒着细密的气泡,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荡。她们是这里今晚唯一的客人,也是台上那个男人的三位女友,这场耗资百万的表演,是独属于她们的盛宴。
左边穿酒红色吊带裙的是夏弥,海藻般的黑发衬得肌肤胜雪,她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灰缸就在手边,却故意让烟灰落在男人方才坐过的沙发垫上,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嘴角却挂着傲娇的冷笑。
中间的绘梨衣扎着蓬松的双马尾,红发像燃烧的火焰,脸上带着未脱的婴儿肥,眼神懵懂得像只迷路的小鹿,手里却紧紧攥着一块草莓蛋糕,奶油沾在唇角也浑然不觉,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舞台,透着与外表不符的急切。
右边的诺诺则穿着亮片短款外套,红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线条利落的脖颈,她正随着爵士乐的节奏轻轻晃着腿,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出杂乱却兴奋的鼓点,眼神里满是疯癫的雀跃,像匹随时准备扑上去的小野猫。
这场盛宴显然已经持续了有一会儿了,三人都喝了些酒,再加上在场完全没有外人,她们几乎是把平日里隐藏着的一面都暴露了出来......不过仔细一想好像也没怎么隐藏来着,毕竟三人看着都不违和。
“出场了出场了!不知道是第几场......卧槽卧槽!这也太赞了!”酒德麻衣突然惊呼了起来,几人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然后就看见了这辈子恐怕都忘不了的一幕。
舞台上那丝绒幕布在低音提琴的尾音里缓缓拉开,一道冷白追光刺破暗场,恰好落在舞台中央的男人身上。他着一身炭灰色丝质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处一道浅淡的阴影,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腕间细巧的银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黑发被发胶打理得蓬松却不凌乱,额前几缕碎发垂落,在眼睑投下小片阴翳,唯有那双眼,在暖黄侧光的勾勒下,泛着琥珀色的柔光,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不自知的勾人弧度。
“这这这这这......这是楠哥?”路明非话都说不利索了,“这是牛郎?这是座头鲸的手笔?妈的,怎么跟咱们不是一个风格的!”
不怪路明非如此失态,明明都是牛郎,都是一家夜总会,都是同一个人的手笔,但三人和台上那个家伙的风格差别也太大了!
他们就是一个“媚”就完事儿了,还是那种低俗的媚,搞得那些客人们都想着怎么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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