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你若再这么没大没小……”他话音未落,石屋方向传来“砰”的一声,是左道掀了竹帘冲出来,手里举着个酒坛:“好啊!你们倒先躲着喝喜酒!我前日在山下张屠户家买了两坛女儿红,今日便开了!”
三人围坐在石桌旁,左道斟了三碗酒。酒液映着梅枝的影子,泛着琥珀色的光。左道喝了口酒,忽然长叹:“当年我与龙兄在漠北喝酒,他说‘等我成了家,定要请兄弟喝最烈的酒,吃最香的肉’。如今他成了家,我这当兄弟的,倒成了‘长辈’。”他拍了拍龙志炼的肩,“志炼,清雪姑娘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待她。”
龙志炼端起酒碗,与左道碰了个杯:“前辈放心,我这条命,有一半是清雪救的;这后半辈子,全给她。”
苏清雪的耳尖也红了,低头抿了口酒,酒液沾在唇上,像朵红梅。左道望着她,忽然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这是我昨日在冰崖挖的冰蚕草,熬成汤给清雪姑娘喝,能养气血。”他又转向龙志炼,“还有这把刀,是我当年在漠北得的玄铁刀,虽不如你的映雪剑,但砍起血衣楼的人,定不含糊。”
龙志炼接过刀,刀身映着梅香,竟泛着淡淡的金芒。他忽然想起父亲遗书里的话:“梅树通灵,人心为引。”此刻石屋的红绸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贴的“囍”字——是他前日用梅汁写的,墨迹未干,倒像是梅树自己开的花。
夜渐深时,慧空的信鸽扑棱棱落在石屋檐角。龙志炼取下信筒,展开一看,眉峰微蹙:“血衣楼的鬼判已到沂山脚下,带了二十八个黑衣人,为首的身穿猩红大氅,腰间悬着九枚青铜铃。”
苏清雪的手在药囊上一紧,冰魄丹撞得瓷瓶叮当响:“青铜铃?我曾在《江湖志》里见过,是血衣楼‘九幽冥使’的信物。”她望向龙志炼,“他们定是为寒玉心来的。”
龙志炼将信纸投入火盆,火舌舔着纸页,“梅隐”二字渐渐化作灰烬:“无妨。石屋有寒玉心镇着,梅树的根须扎在寒玉心上,便是铜墙铁壁。”他握住苏清雪的手,“你且在石屋等我,我去崖边迎敌。”
“我同去!”苏清雪抽出他腰间的短刀,“我学过你教的‘寒梅步’,虽不精妙,总能帮你。”
左道将酒坛往桌上一墩:“我跟着!当年我能打退玄冥教的徒孙,还怕这些血衣楼的毛贼?”他摸出玄铁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志炼,你护着清雪,我来断后!”
三人出了石屋,见山脚下火把连成星河,映得梅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晃。龙志炼运起“寒梅破雪”的轻功,足尖点在梅枝上,如鹤翔于空。他俯瞰着山径,见为首的黑衣人身穿猩红大氅,腰间九枚青铜铃随着步伐轻响,每走一步,铃中便传出鬼哭般的尖啸。
“血衣楼的‘九幽冥使’,果然名不虚传。”龙志炼落在黑衣人十步之外,映雪剑出鞘,剑尖挑着片梅瓣,“阁下深夜闯梅隐庐,所为何事?”
黑衣人摘下兜帽,露出张青灰色的脸,左颊有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龙志炼,交出寒玉心,饶你不死。”他的目光扫过梅树,“还有这棵梅树,一并砍了,献给楼主当寿礼。”
龙志炼的剑嗡鸣一声,梅瓣在他剑尖凝成冰晶:“寒玉心是救命的宝物,不是你们血衣楼的玩物。”他踏前一步,剑势如梅枝横斜,“当年玄冥教主左道已被我等劝醒,你等为何还要执迷不悟?”
“玄冥老鬼?”黑衣人嗤笑,“他早被楼主废了武功,关在滇南的地牢里。楼主说了,谁带回寒玉心,赏黄金千两,官升三级!”他的手按在青铜铃上,“识相的,便交出玉来!”
话音未落,九枚青铜铃同时炸响。龙志炼只觉耳畔嗡鸣,内力运转一滞,映雪剑差点脱手。苏清雪的短刀已刺向最近的喽啰,冰魄草粉末撒在刀刃上,割得那喽啰手臂鲜血淋漓。
“阿炼哥,小心!”苏清雪的叫声穿透血雾。龙志炼咬了咬牙,运起“寒梅破雪”的第七重心法,内力如江河奔涌,竟将那眩晕之感压了下去。他挥剑斩向黑衣人,剑势里裹着梅树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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